咒纹疯狂蠕动,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锋利尖锐的牙齿,扯出一个混合着暴怒、亢奋与难以置信的狰狞弧度。
“斩.....击?!”
“斩....击?!”宿傩脸上的僵硬如同碎裂的冰壳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诞到极点、继而扭曲膨胀的狂怒与亢奋!
他死死盯着陈天轻轻弹出的那一寸寒光如雪的刀锋,又瞥了一眼旁边那堆被切割得如同精密模具锻造出来的诅咒师碎块。
狂暴的咒力在他体内沸腾翻滚,几乎要冲破这具身体的束缚!
这个男人……用的是斩击?!
他竟然敢在掌控着斩击极致、将“解”与“捌”刻入咒术本源的诅咒之王面前……玩斩击?!
宿傩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随即咧开一个越来越大、几乎要撕裂耳根的狰狞弧度,露出森白尖锐的獠牙,喉咙里滚出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有趣啊!杂种!!!”
笑声未落,狂意已至顶峰!
“解!!”
没有丝毫预兆,宿傩伸出的右手剑指如同撕裂布帛般对着不足五米外的陈天猛地一挥!
空气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颤扭曲!一道无形无质、却又凝聚着纯粹切割意志的斩击瞬间跨越空间,要将陈天连同他脚下的地面一并撕裂!
快!狠!绝!
这就是宿傩的斩击!咒术的根源!死亡的具现!
然而——
陈天甚至没有看那道斩击的轨迹一眼。
他只是随意地、如同饭后散步般,向着自己身侧,微微挪动了半步。
唰!
那道足以将特级咒灵劈开的“解”,擦着他飘起的衣角呼啸而过,狠狠斩在了他身后数十米外一栋残破的写字楼上!
嗤——!!!
写字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如同薄纸般被无声切开一道贯穿上下的平滑裂口!
紧接着,整个庞大的楼体沿着这条裂口缓缓滑动、错位,发出令人牙酸的钢筋混凝土呻吟声,最终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从中间断裂,激起漫天烟尘!
陈天微微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眼眸斜睨着神情瞬间凝滞的宿傩。眼神平静无波,连一丝涟漪都欠奉。
那意思清晰得如同刻在宿傩的视网膜上:
就这?
“……”宿傩脸上的狂笑僵住了零点一秒,随即,那停滞的笑容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
狂暴的咒力如同失控的火山,从他周身每一个毛孔喷薄而出,将地面的碎石都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