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他看向封印深处,母亲的查克拉如沉睡的火山般蛰伏,千年前那场血战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 —— 辉夜的八十神空击撕裂天空,共杀灰骨让大地寸草不生,无限月读的光芒让整个世界陷入永恒的幻梦……
“兄长,” 羽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他靠在白眼雕像上,左眼的血污遮住了瞳孔,“大蛇丸说得对…… 我们没有选择了。” 他想起那些被流火湮灭的复活者,想起龙地洞化为虚无的实验室,想起忍界在赤金色屏障下瑟瑟发抖的生灵,“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让流火彻底掌控一切,不如…… 赌一次。”
“赌?” 羽衣惨笑一声,轮回眼望向结界外的赤金色光晕,“你知道这一赌的代价吗?如果辉夜挣脱封印后与流火联手,整个忍界都会被他们吞噬!如果她赢了流火,忍界只会回到千年前的黑暗时代!”
“可至少…… 还有反抗的机会。” 大蛇丸拖着残躯爬向封印核心,焦黑的手指抚摸着刻满咒文的地面,“流火给我们的是绝望,而辉夜…… 至少给了我们一个选项。” 他的指甲抠进一道咒痕,那里残留着辉夜的查克拉气息,带着令人心悸的诱惑。
结界突然传来剧烈的震颤,一道赤金色的光柱穿透了外层屏障,在地面炸出直径百米的深坑。羽衣三人同时扑倒在地,滚烫的气浪燎去了他们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白玉融化的焦糊味。透过烟尘,他们看到十尊金甲须佐能乎的虚影愈发清晰,流火的声音如神谕般从高空传来:“躲在月球就安全了?…… 才刚刚开始。”
羽衣看着那道深坑里翻滚的赤金色查克拉,突然抓起地上的六道法杖,杖尖的求道玉抵住封印核心的咒印。轮回眼在他眼眶中疯狂转动,淡金色的查克拉顺着咒印注入,与深处辉夜的查克拉产生微弱的共鸣。
“兄长!” 羽村惊得站起身。
“千年前,我们为了守护忍界封印了母亲。” 羽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眶里却滚下两行清泪,“千年后,我们为了守护同样的东西,不得不唤醒她。这或许就是…… 命运的讽刺。”
他的指尖在咒印上快速滑动,古老的封印文字一个个亮起,与辉夜的查克拉产生越来越强的共鸣。封印深处传来一声压抑了千年的低吟,暗红色的查克拉如潮水般上涨,将三人笼罩其中。
大蛇丸的竖瞳里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