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不算太差。”
“那就是不大好咯。”叶禾晚凝眉道。
庄仁清听此,转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叶禾晚,瞧着她略苦大仇深的模样,好笑道:“你这丫头,倒还挺关心人家心情怎么样。”
“那当然,我朋友嘛!”
叶禾晚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庄仁清失笑。
缓缓,他眼神微放空地定声道:“那小子,关键还是得自己挺过去。不过所幸他没有自我放弃,还在坚持。只要他能一直坚持下去,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相信他,路南阳可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叶禾晚挑眉一笑,语气间尽是对友人的信任和肯定。
庄仁清深深地望了叶禾晚一眼,听到叶禾晚接下来的话后,眼中更是带了些赞赏之意。
“花滑于我们而言,都是一生的热爱和理想,怎么能轻言放弃呢?运动员嘛,有起有落也正常。等他自己战胜自己以后,他将是一个不一样的,浴火重生的--路南阳!”
叶禾晚展开双手,看着不远处挡板上贴着的那面国旗,笑意盈盈,声音清脆。
恍然间,有记忆渐渐浮现眼前,展开画面。
“你就不怕队里其他运动员超越你?”
“我们要超越的,永远只有自己。当我们害怕别人超越我们自己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输了。况且,如果队里真的有其他人超越我的话,那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事?”
少年回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星芒和胸前队服处的金色星光熠熠生辉。
阳光下,冰场上逐梦的少年。
“这就意味着,华国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的盛世,没有巅峰,只有开始。”
我不是昙花一现,而是盛世起点。
没有结束,只有未来。
庄仁清回过神,瞧着冰上翩翩起舞的少女,似是与记忆里的那道身影渐渐重合。
他不由轻喃出声。
“这一大一小,真不愧成了师徒。”
······
“叶禾晚,你也不用把自己捯饬得跟个调色板出了轨似的吧?”
宋知与瞧着叶禾晚给的这张她先前的考斯滕灵感设计图,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教练会说,叶禾晚考斯腾“想法好,自创烂”在花样滑冰国家队是出了名的。
确实,不得不出名的程度。
这究竟是绿色劈腿了红,还是白色爱上了黑,还是它们都迷路闯了鬼。
“你这没眼光的!心吟你说!”
叶禾晚瞪了宋知与一眼,转头问着自己好集美。
“额,我觉得等设计师成图出来吧。”
云心吟尽量语言委婉。
叶禾晚一愣,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