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英,「今年开始集团要求益丰控股和精益、泰丰乃至精益水业都要为职工按照国企一样的标准来缴纳养老保险了,而且还要把去年的也补交了,————」
戚宁大吃一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同样对于企业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可以邀功作秀的噱头。
一旦你开了这个头,再想要中途下船,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且关键在于现在国家还没有强制性开始实施这个政策,尤其是对私营企业。
哪怕是在国企里边,这个政策也还没有完全推开,很多还在观望,或者说以各种理由推诿。
「苏芩,冬英,你的意思说你们集团下边企业都要开始为员工缴纳养老保险了?」
戚宁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作为一县之长,她太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意义和性质了:「那像张建川的其他企业呢?安丰发展、鼎丰农牧,还有民丰饲料,对了,还有一家普丰生化,也要缴纳吗?他是不是走得太急了一点?」
「1月1日劳动法就开始正式实施了,老板是最重视法律执行了,他都愿意替以前的补交,你想想,他会不执行吗?」
林冬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有些复杂,既佩服,也有些感慨和触动。
苏芩更是如此。
她也为此问过张建川。
张建川的原话是,一个人挣那么多钱意义何在?
对他来说,一个亿和十个亿或许还有差别,但十个亿和五十个亿甚至一百个亿,差别就不是很大了。
所以还不如拿这些钱来做点儿有意义的事情,独乐乐何如众乐乐?
何况这些员工也算是一个大家庭,大家在为他赚钱,他赚得最多,本来就该拿一部分出来回报大家。
而且国家有法律政策规定,当然要执行,而且要尽可能地执行得最好。
不得不说张建川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苏芩问这个问题都有点儿脸红。
「你们县里哪几家企业他没单独说,只说县里那几家企业可能效益没那么好,但是也一样要执行,可能在养老保险金的缴纳比例上或许不急益丰这边,拿他自己的话来说,还是要显示一下区别,当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尽量往高里靠。」
苏芩语气淡了一些,还带著几分说不出味道:「你说他这个算不算是理想主义者?可能有人要说他钱太多了,骚包得慌,可这钱赚得合理合法,有钱人花样多了,买车买楼,燕京上海不行,就去香港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