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可见这女子武功不弱。
“噗!”
一声怪异轻响!匕身竟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鹿清笃腹部的紫袍之中!
“得手了?”
女子脸上却没有半分狂喜,反而显露出一种错愕,匕首上传来的怪异手感,如同刺中烂泥般,与自己之前练习时刺猪杀羊的手感全然不同。
“难道这道士是个泥人不成?”
虽然心中疑惑,但女子还是本能地手腕发力,想顺势拔出匕首甚至搅动内脏,可是,根本抽出搅不动!
那没入袍中的匕首仿佛被千万根生铁铸就的肌肉纤维死死缠绕、锁住,任凭她如何运足内力回夺,匕柄如同焊死在了一座钢浇铁铸的山峰之内,根本一动也不能动。
原来,就在刚才刀尖接触道袍的一瞬,鹿清笃已运起周身雄浑内力,让腹部肌肉瞬间如层层水波般极速叠缩震荡。
看似被匕首刺入,实则皮肤在精准控制下早已随刃尖方向内陷扭曲,并顺势将匕首死死绞住,连半分油皮都未曾划破。
“姑娘。”
鹿清笃的声音平静无波,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无奈,“贫道好心相救,你却出此辣手,未免有些过分了吧?你想要回这匕首?好!”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磅礴内力,毫无征兆地自鹿清笃小腹内猛地爆发,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
“锵——!”
那柄死死绞在肌肉丛中的精钢匕首,竟被这股恐怖的内劲硬生生反弹激射而出,化作一道寒光电射向出去。速度之快,远超电闪!
“嘭!”
匕首擦着女子的脸颊激射而过,狠狠钉入身后墙壁,刃柄兀自嗡嗡震颤不止。
要不是鹿清笃用上了暗劲迫使女子及时松开手,只怕她这条手臂都要被跟着震废了。
“布阵!杀了他,为父亲报仇!!”
虽然自知不敌,但女子并没有放弃,一个鹞子翻身退至鹿清笃一丈开外,声音中充满了刻骨恨意。
“杀——!!!”
仿佛早已演练千百遍,方才那些还只是看热闹的“路人”、旁边的小贩、卖货的伙计,瞬间撕掉了所有伪装,各自从怀中抖出折叠的奇型网具。
那网绳赫然是无数根极细金丝混着坚韧钢丝搓捻而成,网上密密麻麻缀满了锋利的弯钩短刀和尖锐的菱形钢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足以撕裂血肉的寒光!
“金刀渔网阵?绝情谷?公孙绿萼?”
鹿清笃眼神一凝,瞬间看破女子身份,更明白这渔网阵的狠辣之处。
原著中老顽童周伯通初遇此阵,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