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良的轴承,使其悄然积蓄着超越同侪的内部动能。
不过,鹿清笃付出的心血也并非无偿,他和忽必烈约定,想要让他鹿清笃继续出谋划策,那么在忽必烈的领地之内,蒙古军士欺压汉民的现象就必须绝迹,这也让无数百姓对清玄真人的恩情铭记五内。
更重要的是,忽必烈因专注内政整备与争位布局,对南方的军事压力大幅减缓。襄阳城郭、黄夫妇肩头那柄无形的利刃,暂时松了几分力道。这一点,远方的郭靖、黄蓉亦有所感。
这一日,鹿清笃方从王府议事出来,行走在归途街上。
依旧是那些身着皮甲、眼神锐利的蒙古侍卫“保护”着他,这也是忽必烈对他这位能臣近臣“亲近”的表现。
街角,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丐瑟缩着伸出破碗,鹿清笃心念微动,不动声色地投下几枚铜钱。
那乞丐得了赏赐,骤然激动起来,猛地扑倒在地,紧紧抱住了鹿清笃的脚踝,将涕泪纵横的脸贴在他的靴面,口中含糊不清地颂着“真人慈悲”!
“大胆奴才!清玄真人之身也敢玷污?!”
一个侍卫队长厉声暴喝,如猛虎般抢上,揪住乞丐后领就要将其拽开,另一只手已然按上了腰间的弯刀!其余侍卫也虎视眈眈,眼看着那老丐就要遭受皮肉之苦。
“够了!”
鹿清笃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凛然之意,瞬间压住了侍卫的动作,“贫道平日所言,尔等皆当了耳旁风不成?何至于如此苛待一个可怜老汉!还不松手!”
侍卫们被他气势所慑,悻悻放开老丐。鹿清笃这才弯下腰,口中安抚道:“老丈受惊了。”
借着掸去自己道袍下摆和靴上灰尘的动作,鹿清笃修长的手指在鞋面上拂过,一个极小的、几乎与尘土同色的纸卷,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滑入了他的宽大袍袖之中。
是夜,更深露重。
鹿清笃所居的“清玄别院”内,烛火摇曳,看似一切如常。
然而在那些蒙古侍卫岗哨的视觉死角,一道轻若鸿毛的淡青身影如幽魂般悄然滑过,几乎是贴着屋脊瓦面、假山阴影无声潜行,巧妙地避开了内院中值夜的守卫和外院明暗哨卡。
城外一片早已荒废的打谷场边,半坍的草棚下,一道黑影已然伫立,正是白日的老丐。
“鹿道长。”老丐声音低沉清晰,再无半分日间的悲苦,“丐帮北地行走,六袋弟子张启富,在此恭候多时。”
“有劳张兄弟!”
鹿清笃抱拳还礼,开门见山,“之前托贵帮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