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后,他棒随身走,棒影翻飞间,将黄蓉所授口诀融入棒法,“挑”、“点”、“劈”三诀连环使出,精妙凌厉的棒法,配上鹿清笃一身修为,霍都哪里挡得住?
手忙脚乱之下,“砰”的一声闷响,霍都胸口已被棒端重重戳中,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连扇中暗器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已摔落尘埃!
胜负已分,鹿清笃看也不看地上呻吟的霍都,手腕一抖,那翠绿的打狗棒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飞回鲁有脚手中。
他转身面向金轮法王,朗声道:“那什么法王,贫道鹿清笃不过是现学现卖,使出了这半生不熟的打狗棒法,你那高徒便已招架不住。可见阁下的本事,与洪老帮主相较,实有天渊之别。就凭这点微末道行,也敢来我中原武林妄争什么武林盟主?”
“说得好!番邦小丑,也敢与洪老帮主争辉?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蒙古国师,教出来的徒弟如此脓包,自身本事又能高到哪里去?”
面对武林群雄这潮水般的讥讽,金轮法王面上依旧古井无波,不见喜怒,只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这咳嗽声并不响亮,却如同在每个人耳边炸开一声闷雷!
一股无形音波沛然扩散,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不少功力稍浅的武林人士只觉心口如遭重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喧嚣的大厅霎时一片死寂,群雄这才骇然惊觉,眼前这枯瘦的番僧,其内功修为竟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境地!
震慑全场之后,金轮法王这才不疾不徐,用蒙古语向侍立一旁的大弟子达尔巴低声吩咐了几句。
达尔巴躬身领命,铜铃般的巨眼猛地瞪向鹿清笃,凶光四射,竟如一头被激怒的蛮牛,双手紧握那柄沉重的降魔杵,直挺挺地朝着鹿清笃猛撞而来!
原来金轮法王老谋深算,见鹿清笃棒法精妙,恐达尔巴在招式上难以取胜,便打定主意要以力破巧!
他深知自己大弟子天生神力,又得自己密宗真传,单论力道之雄浑,便是自己也要赞许三分。
金轮法王见鹿清笃年纪轻轻,内力修为再强也有限,自己大徒弟硬拼之下,必能一举将其重创!
然而,金轮法王千算万算,又如何算得到鹿清笃竟是个将一身后天内力尽数炼化为先天元炁的“怪胎”?
比起招式,这身生生不息的先天元炁,才是鹿清笃真正的倚仗!
面对这如同巨兽般冲撞而来的达尔巴,鹿清笃脸上波澜不惊,他竟连腰间长剑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