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地透过来的光照得渡星河眼神冷淡透骨,更加不像好人。
潮生深深地望着她的背影,许久许久。
“你还有别的事吗?”渡星河问他。
“隔着屏风见的,我怕她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会心疼,”
渡星河长叹:“天道可鉴,我是一点也不喜欢跟孩子打交道啊!”
话音刚落,潮生就带着检测灵根的法器游到她身边,恭敬地交到她手中。
潮生转头向渡星河看去:“我记得渡仙长有两个徒弟,不如就把她们带回宗门里去?”
第一个说愿意留在鲛城打工的,又是方才起头开口的小女孩。
妖和人修炼的方法大不相同,北溟鲛人更是个个战斗欲望低下,打坐冥想吸收日月精华不如多学两首小曲儿:“恐怕会耽误了她们。”
见渡星河为难,潮生迎了上来,轻声说:“格日乐在岸上谋营生,该知道灵石花在何处才能找人把失踪的孩子们送回家,女孩无家可归的话,或者可以留在水晶宫里当打杂的仆役,等到年纪再大些,看看能不能为她们在岸上寻一处家。”
他有个哥哥,兄弟之间互相挖苦很正常。
女孩执拗地说,又磕了一遍。
她轻吸口气,走到宝藏小山边。
沧衡子只想请大佬停止散发他强大的实力了,非常扰民。
其他娃娃有样学样,只是海中有浮力,有四个第一次五体投地的娃没收住跪势,从磕头变成了前滚翻,一路滚到渡星河的脚边才抱住她的小腿停下,巴巴地往上看:“师父。”
众生皆苦,老弱妇孺尤甚。
他原以为渡仙长是清冷不好接近不喜肢体接触的,难不成她意外地很吃这种死皮赖脸的纠缠?
后来,沧衡子不得不问:“陛下,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会照顾好她们的,还请仙长放心。”潮生闷声说。
黝黑,粗犷,没有纯血鲛人的温润精致。
就当建立起自己的宗门吧!
孤女抱团取暖,也得有个安身立命的洞府才好。
渡星河啼笑皆非,跟他们说:“以你们的灵根,随便找个宗门都能进去学仙术的,不必拜我为师,我才结丹不久,连个金丹都算不上,等你们多了解一些修仙界,就会知道师门的重要性,拜我为师是局限了你们的发展。”
“我愿意!去做什么都行,我吃得很少,也很乖的,姐姐别不要我。”
这是让他把心思藏好,不要说出来了。
潮生摇了摇头:“我只跪海主和自己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