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握紧天火焚穹铳,知道这场因万灵体与仙器而起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林筱雨藏在袖中的灵玉坠,折射出的光芒,既像救赎,又似深渊。
灵舟穿破中域与东荒交界的迷雾时,天穹突然被墨色黑雾侵染。南宫雪掌心的天火焚穹铳骤然发烫,她疾退半步,将林筱雨护在身后:“小心!”
数道黑影自黑雾中显形,为首者披血纹黑袍,渡劫境的威压如重锤砸落:“南宫雪,交出万灵体与天火焚穹,血煞殿可饶你全宗性命。”
林筱雨浑身一颤,体内执念花的魔纹骤然亮起。她眼中赤红翻涌,竟抽出枫红剑指向南宫雪:“师尊……你骗我……你说过只疼我……可你看枫红的眼神,比看我还温柔……”剑刃颤抖着划破空气,却在距南宫雪咽喉三寸处凝滞——她的指尖深深掐进剑柄,指节泛白。
“筱雨!”南宫雪惊呼声中,万灵体的五色灵力疯狂流转,天火焚穹铳自动凝聚出五彩弹丸。但她不敢攻击,只能以灵力裹住林筱雨,试图镇压魔念。血魔使趁机扑来,黑袍扫出的血浪却被一道突兀的五彩光罩弹开——天火焚穹铳竟在护徒心切中,觉醒“生灵守护”模式,将师徒二人罩入光茧。
光茧内,林筱雨泪如雨下:“师尊……我不想的……可这股力量……它逼我伤害你……”她的手死死抓住南宫雪的衣袖,指腹碾过布料上的褶皱,仿佛要将这份触感刻进灵魂。南宫雪握住她的手,想起玄霄赠予的《星斗衍天诀》残卷,运转木灵之力渗入她经脉——执念花的魔纹在绿光中扭曲消散,却又在少女眼底留下更深的偏执。
“走!”南宫雪抱着脱力的林筱雨跃下灵舟,天火焚穹铳的金芒撕开黑雾。血魔使见势不妙,狞笑着遁走:“南宫雪,你护得住徒弟一时,护得住她一世?执念花的根,早已扎进她的道心!”
琉璃宗山门在望时,护山大阵的蓝光却如风中残烛。李天泽宗主立于阵前,道袍破损,发梢焦黑:“血煞殿勾结内奸,破了封星阵西北角。”他瞥向林筱雨,目光复杂,“你带回的执念花气息,倒是帮了大忙——引蛇出洞,总得有饵。”
林筱雨猛地低头,指甲陷入掌心:“宗主是说……我是饵?”她的声音发颤,既怕被利用,又怕南宫雪因此疏离。南宫雪按住她的肩:“筱雨,宗主是布局,你是关键。”可少女却在深夜潜入静室,将南宫雪的衣物尽数藏入自己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