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墙”之外的无尽虚空。
“所以,小家伙,回到你最初的问题。” OAA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指向性的清晰,“‘我’能不能复原被你破坏的‘盒子’(生命法庭和宇宙秩序),修复被你搞乱的‘草坪’(多元宇宙结构),” 他微微耸肩,动作优雅,“这……真的不是‘我’这个分身说了能算的。”
他指向那无形的边界。
“这取决于那个。”
“取决于那个存在于更高维度、掌握着所有故事起点与终点、决定着包括‘我’这个分身在内一切存在的——‘盒子’的创造者。”
OAA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宿命感,“取决于祂,是否‘看心情’。”
“那我能怎么做?” 陈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巨大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苦涩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荒诞感,“那我是不是得跪下来祈祷?祈祷我这个‘盒子创造者’——那个可能在哪个犄角旮旯刷着短视频或者忙着赶稿子的家伙——能‘看心情’,抽空‘大发慈悲’地动动手指,把我那个被波及打烂的‘家’(原初宇宙)给恢复原状?”
他摊开自己布满伤痕和污血的手,看着指缝间凝固的血痂,感觉无比讽刺。
他拼尽一切,粉碎了至高的规则化身,结果命运的遥控器,始终握在一个更高维度的、可能对此一无所知或毫不在意的“作者”手里。
“可以这么说。” OAA点了点头,斯坦·李的形象此刻更像一个温和的、确认残酷现实的报幕员。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宇宙法则。
“呵……” 陈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最后一丝支撑的气力彻底流逝。
他不再挣扎,不再挺直腰背,任由沉重的身体彻底陷入柔软的椅背深处,如同一个失去提线的木偶。
浴血的身体无力地贴合着椅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感。
“死亡…超越者…” 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被壁炉火光映照出的、不断摇曳的光斑,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烟。
“他们总叫我‘外来者’…结果到头来…”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依旧只是个…更大‘盒子’里的…产物。一个被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