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融化了一个女人脖颈上的冰层——她立刻用碎冰割开了自己的动脉。
(猎鹰、冰人和镭射眼之前没有参与行动,在战后,猎鹰是美队叫来的,为了让他在其他人面前亮亮眼,至于冰人和镭射眼,虽然加入了仲裁者,他们还是会听X教授的意见,在X教授说是好让世界上的普通人看到变种人是友善的,他们也到了扎晃。)
死亡之翼号的舷窗边,托尼的倒影与城市废墟重叠。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数据:已救援42751人,确认无法救治的伤残者189204人,自杀人数仍在攀升。
(别纠结数字,我小键盘乱按的。)
“BOSS,”星期五突然打断沉默,“韦德先生劫持了厨房的无人机,正在给重伤员发墨西哥卷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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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托尼靠在舱壁上,面甲打开,眼神疲惫地盯着全息投影上不断跳动的伤亡数字。娜塔莎双手抱胸,紧皱眉头,眼睛中尽是不忍。
只有陈天,依旧平静地站在舷窗边,眼神淡漠地俯瞰着扎晃城。他的表情没有怜悯,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仿佛下方的一切与他无关。
死侍突然从机舱顶部倒吊下来。
“嘿,陈大指挥官——” 他晃了晃手里的墨西哥卷饼,“我刚刚给一个只剩上半身的老头塞了个卷饼,他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一个,因为他现在真的只剩一半了’——这笑话不错吧?”
没人笑。
托尼揉了揉太阳穴,“韦德,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噢,抱歉,我忘了我们还在‘沉默是金’模式。” 死侍翻了个跟斗落地,“但说真的,你们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样子,搞得好像我们输了似的。我们赢了!丧尸病毒没了!世界得救了!只是……呃,代价有点大。”
“代价?” 娜塔莎轻笑一声,“这座城市现在就像被咬烂的苹果,而我们只是把虫子挑出来,剩下的部分.....已经没法吃了。”
史蒂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沉重的喘息:“托尼,我们需要更多的医疗支援,这里的幸存者......他们撑不了多久。”
托尼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天。“陈天,瓦坎达的医疗舱还能再调一批过来吗?”
陈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应:“已经在路上了。”
“那振金修复技术呢?苏睿之前不是说——”托尼敲击着全息屏幕问道。
陈天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