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这位老丈人正在冰天雪地中弄冰雕,神情极为专注。
还有王屋派的于吉,青城派鲁长老,峨眉派陆红柳一原来自己这个保镖在昆仑派的眼里,也是未来可期的大高手啊?
怎么没有顾八荒、叶红衣、贺壁他们呢?
刘小楼指著苏玄月,问道:「我家岳丈去年炼神了,还在这上头?」
唐法雷点头:「是该下伞了,和陆大长老、蔡丘公他们一样,让出位置,但我们还没选定下一位上伞的人选,原来定的是将景昭从你们那一伞调过来,但他没有从地炎火山界安然回来,只能这么等等再说,所以先让你这位岳父在庆云伞上多待些时日吧,多晒晒庆云霞光也是有好处的。」
好吧,多照一照也挺好的,这种庆云霞光照多了,据说在气运上有些用处,所谓的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是不可能的,但逢凶化一点点吉、遇难呈一丝丝祥,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其中的玄奥永远说不清楚。另外两柄罗天伞,一柄是昆仑派留给自己门下的,比如唐法雷自己的木牌就在上面转著,也正因如此,刘小楼才坦然接受了被缒在伞下的安排,否则他多半会疑神疑鬼,寝食难安了。
还有一柄,则缒著那些比较出名的炼器师、炼符师、炼丹师,以及阵法师,比如自家的半个便宜老师唐诵就在上面。
看了一圈,刘小楼心里有数了,东西是好东西,庆云光霞应该也不赖,挂在上面的确是有好处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昆仑派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贵派是怎么考虑的?」
「刘掌门对我们昆仑派,应该是知之甚少。」
「说句冒犯的话,晚辈在异界现世之前,就没听说过贵派。有幸拜识贵派诸位前辈之后,也曾私下里悄悄打听过,但似乎各方道友们对贵派的认知都不多,打听不出更多的消息来。问过侯长老,他只说让我别打听,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总之,贵派很神秘。」
唐法雷闻言笑了:「鄙派一向绝少与天下各宗打交道,每年派出门人弟子前往中原游历时,也甚少去拜哪一宗哪一派的山门,所以很少有人知晓,也就是我们准备送人上庆云罗天伞的时候,才会前去表明身份,将人请来我昆仑派一叙,若有不愿者,我们也不勉强,把名字撤下伞去就是了,不过这是大好事,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很少有人反对。」
刘小楼小心翼翼问:「我那位前妻,跟她说过么?」
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