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亓进了腾海,试探问。
“不错!”
“什么!真的!”玉亓愕然抬头,满眼难以置信。
“什么真的假的;是他问我打听南漓界的情况,说他想去南漓界;我也就说我也会去;约定到时一起夺取机缘而已。”
玉亓有些失望:“嗐,我还以为是啥劲爆消息呢。”
………
纪缘被纠缠着,出了腾海峰,殷瑶儿还要跟后面找他说话。
干脆直接纵雾而起,然而还是甩不掉她,让纪缘很是恼火。
只能顿住云头又落下,直接落入腾海峰下寒气森森的寒潭边,找了块石头座下。
腾海峰现在没了弟子;是以寒潭极为僻静。
景色倒也秀美,只是此地彻骨极寒,炼气士待一会也会受不了。
“我可是知道;那陈海跟你初见,你们可聊了好久,还喝得昏天黑地。”殷瑶儿轻飘飘落在旁边。
她笑意盈盈说:“怎么,莫非不肯拿我当故人?”
意思是当初一同在云台修行。
而今在昆吾遇上,也算乡党;纪缘跟陈海能喝半天酒。
却连话都不肯同她说,这岂不是看不起人。
纪缘闻言,想想也是,这样对她,确实不好;也只得说:“你我可不是一路人,要叙旧,得改日了;我今天确事有事。”
纪缘其实倒没啥事;而今法力已经修满了整整五百年:剩下主要还是看书学习知识和每天招例修炼先天神铜。
此外,就打算回去藏经阁思索思索,怎么找一些适合打劫的目标。
“你当初不是答应我爷爷;要照顾我的嘛?现在又不理我!”殷瑶儿撇嘴。
“在道院,我没照顾你?”
“我呸!!!”殷瑶儿跳脚吐槽。
“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会趁我法力低微,不会法术,动不动就打我,还什么照顾我,我呸!!”
现在僻静无人,她也回复几分秉性,不装着淑女模样。
“而且我根本就不惹祸,我乖的很,你呢?你天天惹祸,不是跟这个打架,就是跟那个斗法!要不是灵鹤真人对你好,你得把道院都给他掀了…”
纪缘晒然:“那可怪不得我,都是别人先惹我。”
“呵!你这家伙,就是丧门星转劫,走到哪儿哪儿的高人就犯头昏,想来触你眉头,是吧?”殷瑶儿挑眉反驳。
该说不说;在道院,人家小煞星还真没惹祸。
当然,纪缘认为都是自己的功劳;要不是自己管的严,这小煞星当时性子能把道院掀过来再掀过去。
但纪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