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了一口,眼睛一亮。
丝丝清凉辛辣入喉,转而化作汩汩精气,又过数刹那,微微暖意席卷五脏六腑,令人气血流畅,体魄柔健。
这酒,算上乘灵物了。
“哈,这还确实是我陈家秘传仙方,称为【九霞觞】,师兄请再饮!”陈海也一饮而尽,再为纪缘斟满。
“九霞觞?”
“因此物是仙家秘传名方,聚四季气候,采灵山二百二十种灵药果脯酿成,又历两甲子盛日月之精;倒入盏中,能呈九霞之光;可长养精气,削缓我辈坐关之苦。”
削减坐关之苦;就是寻常炼气士肉身薄弱,虽然能不吃不喝,但如果长期闭关,也会浑身肌肉萎靡,乃至僵直。
“那我可沾光了,能品此佳酿。”
“师兄喜欢便好,只是小弟初来乍到,也没有准备菜肴,倒是怠慢了。”
“哈哈哈,有酒无菜,不算慢待,再说这又何难。”
说着,纪缘从袖里宝囊,取出四个木匣。
一一打开,却是青红玉枣一匣;皂色瓜果一匣;翠色笋尖一匣;白色银耳一匣。
皆光气氤氲,药龄不下数百年。
“玉枣、皂梨、元竹、芒饵!师兄好大手笔,这,可都是难得灵药。”陈海讶然。
“请!”纪缘摄来崖下刺竹,手一抹,就削成筷子,递给陈海。
既然陈海舍得把家传的灵酒拿给纪缘喝。
纪缘自然也投桃报李,灵境中获得了不少灵药种子,选些可口的,取出来当菜吃味道不错。
“按咱们乡俗,得先酒喝好了,菜吃饱了,再摆闲话,我就不客气了,哈哈…”陈海毫不客气,捻菜饮酒。
二人推杯换盏,非常默契的一人先干了两壶酒,约莫有一人三斤多;这才开始聊天。
这是泾州乡俗;就是不论权贵,还是乡下,皆以善饮、善造酒闻名,开席宴客,得先饮五杯,才能说话。
“兄长艺业惊人,当年名震道院,力斩赵承隐,鞭砸曲灵峰;我也是后来才闻说兄长威名…”陈海满脸红晕,摇摇晃晃,说起这话,有些崇拜之色。
纪缘也略有些微醺,苦笑说:“贤弟谬赞了;他们要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
饶是炼气士仙家之辈,又身具玄功,这般灵酒一人两壶下肚,俩人也是晕晕乎乎,陷入微醺或半醉。
都兄长、贤弟的叫上了。
“欸…理解理解;那些人仗着家传势力,藐视门规律法,动辄在门中行凶作恶,该杀!”陈海忽得一拍桌子,怒目圆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