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只狗有些寂寞,她想,要是养上一池子鱼,金刚就有玩伴了。
贺文卿今天不上班,院子里的犬吠声把他勾出来了,一出门就跟南姿撞个正着。
她低头想着什么,站在门口不说话。
贺文卿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来了就进来,发什么呆?”
突然闯入视线的鞋子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南姿一个趔趄,她i那天好像格外神经质,容易心慌的厉害。
南姿拍了拍胸口,“噢,不了,我来找金刚的。”
贺文卿看了眼脚边不停扒拉他裤腿的金刚,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借主人的势,亦或是发泄朋友被宰的悲伤。
它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贺文卿了。
贺文卿有些意外,弯腰一把把它抓起来,它仍旧缩成一团,“哼,高看你了,小金刚。”
可怜小狗被贺文卿吓的可怜,南姿连忙从他手里把金刚接过来,手不停的抚摸它的头,缓解它的害怕和焦虑。
正好贺奶奶出来,王奶奶也拉着发财出来玩儿。
金刚原本最害怕发财,现在接触了贺文卿,发财都显得那么憨厚可爱,只要离开贺文卿的视线,它就满血复活。
夕阳斜照,一棵大柳树下,白色的小狗跟在小胖墩屁股后面奔跑。
贺文卿背着光,身姿挺拔,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标准的三七步站姿。食指和中指间接着一根香烟,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逆光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帅是一种感觉。
在这一刻,南姿也不免为之心动。
她掏出手机,找好角度,咔嚓一声,一张照片永存。
南姿在手机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没有舍得删除,转手发在了微博上,贺文卿光环过于抢眼,短短几分钟,她的视频就爆了。
另一边,宴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神中的杀意越来越浓重。
她的男人?他倒要看看,没了钱,南姿还认不认他这个所谓她的男人。
拨通手机里的电话,他声音阴森森的,“动手吧。”
贺文卿站在和煦的春风里,眼前是南姿的麻将牌,突然一个冷颤,膝盖顶到南姿的背。
“怎么了?”南姿扭头看他。
“没事,腿软了一下。”
他好乖,南姿抬头看着他,满脑子就这一个念头,她真是疯了。
多亏南姿的麻将桌,几个人打牌的速度快了很多,王奶奶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不住的念叨,现在政策就是好啊,看看这科技多进步。打牌不用自己码牌,多好。
天刚暗下来,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