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熄灭又亮起，音乐再次响起来，这已经是第二个电话了。

“不接他会一直打的，听话。”她抬头轻啄他的脸颊，把他的反抗堵了回去。

沈星牧有些垂头丧气，坐直身体把手机给她递过去，然后乖巧的缩在车门口，看上去可怜兮兮。

“喂。”穆情语气很冷，带着些怒气。

“睡了吗？”颂年小心翼翼的问道。

穆情不耐烦，呼吸动静都变大了，“你说了，几点了？”

她脾气好像愈发大了，颂年记得，穆情是没有起床气的。

“那你在哪儿睡？跟南姿，是吗？”

穆情声音闷闷的，“嗯。”

“那南姿睡了吗？”

“睡了。”

颂年停顿一秒：“那你让南姿接个电话。”

“呵？哈哈，”穆情被气笑了，“半夜，你让我去叫南姿起来接电话？你疯了？”

她愈发觉得厌烦，现在只是听见这个人的呼吸就觉得恶心烦闷，人甚至不能与从前的自己共情。

这一刻，她在心底有些理解那些年在外面胡混的颂年了。

“颂年，那些年，我为你在外面乱搞的时候我打的骚扰电话道歉，你恨我就恨吧，你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是不是有点卑鄙了？”

“再说了，这两年，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你，打扰过你，大半夜的你一会一个电话，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颂年安静几秒，“我不是故意的，你不在家，我就是觉得心慌。”

穆情冷冷道：“心慌就去看医生，找我干什么，我会治心慌吗？。”

她坐了很久的飞机，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脾气躁。又在最激烈的时候被打断，穆情恨不得杀了颂年。

双方沉默了很久，沈星牧早就失去了耐心，挪了挪位子搂着穆情索吻，他动作幅度很大，衣服轻微的摩擦声在黑夜中很明显。

“老婆，干什么呢？”

穆情深呼一口气，“上厕所，挂了。”

“你轻点，狗吗你？”

沈星牧呲牙一笑，穆情紧紧抓着皮质座椅，生怕撞到头。

他声音低哑，闷哼一声：“喜欢嫩的还是老的？说话？”

“什么？”穆情躺着，看着车顶失神，“什么嫩的老的？”

“黄，瓜！！！！”

“嫩，嫩，喜欢嫩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嘶哑。

沈星牧哦？了一声，痴迷地看着她，“姐姐，你是有家的女人，我们这样不好吧？你的家在哪儿来着？”

他不动了。

穆情失笑，她知道他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