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一切会动的动物穆情都害怕。
从前南姿说是因为她小时候老是骑狗,所以看见他们心虚。
穆情不服气地反驳:“那你害怕老鼠,害怕蛤蟆,害怕蛇,你小时候都骑了?”
两个人那时候能打成平手,可是现在南姿利器在手,一个眼刀过去,穆情乖乖让位。
穆情哎了一声,“你这小玩意儿起名字了吗?”
南姿没睁眼:“你有什么想法?”
“叫惹人烦。”
南姿斜视她一眼,“我不,叫金刚。”
穆情惊呼:“这是个小母狗,人家是女孩儿。”
“那也叫金刚。金刚结实,小金刚以后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南姿抱紧怀里的小生命,金刚呜咽一声,往南姿怀里钻了钻,显然它对这个名字满意的不得了。
穆情知晓她的心结,这一点她懒得跟她犟嘴。
两人坐在院子里说话,穆情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手机屏幕,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不耐烦。
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她才接起来,“喂?”
南姿朝着她做口型:“谁?”
穆情看见,以一种极其厌恶的表情,把手机怼在南姿的面前。
南姿看见名字一惊,下意识看了眼厨房的方向,不自觉连呼吸都放轻了,开玩笑,这不注意就是一个修罗场啊。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颂年眉头皱成一团,心烦意乱,“没事儿,问你到没到南姿那里?”
“哎呀,稀奇。”穆情提高音量,“现在问是不是晚了些?到了,放心吧!”
颂年听出来穆情有些不耐烦,还是选择刨根问底:“你一个人吗?几点到的?”
“中午到的,一个人,我能带谁啊。”
听着穆情漫不经心的话,颂年心凉透了,她发给宴舟的那张照片里,院子里面明明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
他还给镜头打招呼了。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第六感,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不,是、他老婆这一年都很不对劲儿。
颂年声音放得更加轻了,“那个,我看你发的照片,那个男的是南姿的朋友吗?”
他问这句话时带着期许,他很希望能从穆情嘴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是的,是南姿的朋友。
可惜事实不如愿,穆情的声音倏地冷了下来,“颂年,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颂年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
穆情解释道:“那是我朋友。”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跟他是不是,”
穆情高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