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已择定人选,那此子的出现,又作何解释?”
“你的意思是...”太素老祖神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可能。
“我如今倒觉得那人所言非虚——或许全知全能、永恒不死的太一真神确已陨落,却在陨落前于天机中留下了九道祖气的布局。而今日这少年,能够随意开启太一观,却偏偏不在天机预示之中...”
甄太平一字一顿道:“因此,为了验证此事,还请太素老友暂且莫要插手。若是贸然干预,怕是甄某也不得不出手了。”
太素老祖目光一凝,沉默片刻后,忽然自嘲一笑:“还是老甄看得长远,太素今日怕是有些急躁了。”
“无妨。”甄太平拈起一枚黑子。
“我引太一观至贵宗重地,也是想请太素老友与我一道做个见证。不过今日之事,还望仅限你我二人知晓。”
“否则... 只怕天下间但凡知道内情的,都会为之疯狂。那些化神境的老家伙们方才定下的规矩,怕是转眼就要作废,连他们自己都要不顾颜面,亲自下场争抢了。”
“那接下来...”
“静观其变。”甄太平将黑子轻轻落下,“九道祖气择主,此事已成定局。但这个意外的变数...倒让我想起一桩旧事。”
太素老祖正要追问,却见甄太平已经凝视着棋局,不再言语。
他知道甄太平这是不愿多说了,只得无奈摇头,重新拾起那枚方才被他扔在地上的白子。
于是,就在这几句棋边清谈间,许安阴差阳错地避过了一场莫大的危机。
…………
传说在混沌初开之时,清浊二气初分,清者上升为天穹,浊者下沉为大地。
天穹之上,为无垠的域外天。
大地之下,为亘古的幽冥地。
玄守庭总庭,正立于天穹与域外天的交界,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一座座悬空的宫阙矗立云海之中,通体莹白的建筑群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时而隐没于云雾,时而显露天光,宛如海市蜃楼,恍若那传说中的仙家天阙,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镇天阁内,元明空负手而立,俯视着跪在殿中的紫袍老者.…..
即便这紫袍老者,在如今的玄守庭中已经贵为十二首座之一。
原来,紫袍老者正是素来以城府深沉著称的司天监监正欧阳衡,此刻却跪在下位,面色潮红,神色中带着几分不甘与羞愧。
“你不过元婴修为,竟敢擅离职守,离开司天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