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晓寒手中,不怕不行。
一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张大师一阵胆寒。
管平心态已经飘了,根本没注意到张大师异常的神态,依然轻蔑地看着徐晓寒:“徐晓寒,见到张大师还不跪下。”
张大师嘴唇颤颤,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徐晓寒看着张大师,玩味一笑,道:“要我跪下吗?”
这笑容,在张大师看来,让他心头一寒。
管平见到徐晓寒还这么狂,沉声道:“张大师,就是他!我有证据!”
说话时,他掏出手机,播放刚才在包厢中录下的音频!
“张大师就是我的一条狗!”
当这句话在包厢中响起的时候,江燕青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江长春、薛宝琴更是张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徐晓寒。
这不是找死吗?
之前的话还可以说是无心之失,现在这话,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
“完了!”
这是江家三人脑海中同时冒出的念头。
“哈哈哈!”
管平忍不住大笑三声,指着徐晓寒,道:“姓徐的,你没办法狡辩了。”
徐晓寒也不说话,走了过去,在张大师身旁的椅子坐下,倒了杯酒,拿起来,敬向张大师,道:“我敬你一杯酒,你敢喝吗?”
张大师动都不动,眸中深处涌现出恐惧之色。
这是夺命酒啊,他要是敢喝,命就没了。
这时,江家人、管平发现了张大师的异样,不禁露出诧异的神色。
“张大师!”管平喊了一声。
哐当。
张大师没应,反而是徐晓寒手中的玻璃酒杯掉落在地上。
“徐晓寒,你!”管平大喝。
这简直是对张大师的大不敬!
徐晓寒平静道:“舔干净!”
“你说什么?”管平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徐晓寒看着张大师,道:“想活命,舔干净!”
今天这事要是换成别人,小命肯定不保。张大师也算是修行之人,却仗着一身本事滥杀无辜,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徐晓寒,你真的是疯了!”
管平吼道:“你把张大师当成什么了!”
但管平刚吼完,在他的注视下,张大师一屁股坐在地上,弯下腰,把洒落在地上的酒液一点点舔干净。
包厢内,死一般的安静。
舔完后,张大师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到极点。身体微微颤抖着,看样子真的被吓到了。
徐晓寒没发话,他不敢起。
“张,张大师。”管平喉咙发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