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的不解，也有深深的无奈……

到了现在，他也不敢贸然冲上去，因为那里的情况不明，在莫阳身上发生的一切，连他的认知都已经被彻底颠覆。

这个夜晚，他目睹莫阳的身躯一次次崩碎，一次次重塑，但一直到现在，那道身影看似油尽灯枯，却依旧立在那里，还未死。

八道星主杀生术催发出来的盖世杀光，将那株混沌神藤的力量彻底耗尽，此时重塑身躯，莫阳再一次油尽灯枯。

他身躯摇摇欲坠，立在深空中，连继续催动星主杀生术的力量都没有了。

远处深空中，那位不知何时出现的神秘老者一直在盯着莫阳，像是再看一盘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眼底的贪婪之色藏都藏不住。

“想不到这么快果子就成熟了，而且比预想中还要完美！”他口中发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

“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有另一道声音响起，只是同样很轻，微不可闻。

“还未经历天罚洗礼，尚未蜕变，不急，难得等到这一天，不差这一刻！”老者嘴唇嗡动，开口道。

“夜长梦多，若生变数，结果难料！”另外一道声音传来，催促老者动手。

“现在还有瑕疵，我需要完美的果子，可以省去诸多麻烦！”老者道。

……

此时若是莫阳在这里，定然能一眼认出这老者的身份，因为以往虽然没有交集，但莫阳对这老者却印象很深，在玄域上，那座名为玄都城的地方，他曾数次留意过。

深空中，莫阳默默盘坐调息，再度吸纳漫天月华星辉入体，否则他连催动星主杀生术的力量都没有。

接着他又取出几株蕴藏着磅礴能量的天材地宝炼化，补充体内几近枯竭的生命之力。

直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收功，随后煞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疯狂，体内只剩下最后一道锁链了，只要再运转杀生术劈出一道杀光，那道锁链必毁！

“贼老天，你拦不住我！”他抬头盯着深空，低声嘶吼。

随即四周锦绣山河虚影成片成片的浮现而出，一道道虚淡的身影也出现在他四周，和之前一样的场景，每一次催动星主杀生术，他都竭尽全力。

轰隆隆，几息后，滔天杀机在深空中荡开，血色杀光将莫阳身躯碾碎，夜空颤抖，深空中惊雷炸响，有刺目的赤色雷霆乍现，只是并非是劈向莫阳的，而是在深空中乱窜，更像是一种天地异象。

血雾中，星主印记浮动，一缕缕光华流转，将那些崩开的金色血雾笼罩，强行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