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醒也不好辩驳。
等站稳,李轻歌的二大爷不见了,牵绳解了一半。
麻醒左右找寻,才在车板底下发现谨慎瑟缩的陈点子。
“二大爷?”
麻醒一喊,陈点子瑟缩得更厉害,一双眼惊惶万分。
麻醒沉默了一会儿,艰难直起身来,栓好居岱没栓好的马,一瘸一拐追上程素年,也往山上去。
“要我说,夫人这一家子,奇奇怪怪的。”
麻醒在程素年身后念叨。
江城转头横他一眼,“记打不记吃?你还多话?你忘了夫人可是你阿兄的救命恩人!”
麻醒悻悻闭了嘴,还是没忍住,“我说的又不是夫人奇怪,是她家里人奇怪。我哪儿会害了夫人?她家里这两个倒像是会害她的……”
程素年侧头瞥他一眼,眼角如刀。
麻醒更悻悻然,不敢再说。
等到程素年只身一人进了那竹楼,麻醒才悄悄问江城:“程大人是何时娶的妻?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三年前,巡江北州的时候,大人和夫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故定终身。”江城神色不改,仍旧是对麻醒的鄙夷,“大人在京中仇敌众多,不带夫人回京是为保夫人安全,不让别人知道夫人的存在,也是为保夫人的安全,你懂个屁!”
除了“你懂个屁”,其余全是李轻歌出现的那天,程素年千叮咛万嘱咐江城对外的说辞。
江城虽然不懂,也困惑李轻歌的出现和身份,但程素年要他怎么说、怎么做,他向来是照办不误的。
江城是程素年的人,他这么说,这说辞还合情合理,麻醒虽然还有疑惑,但也先暂时那么信了。
“徐康氏……你知道这人吗?”麻醒问江城。
江城摇头,“我久不在京,我哪儿知道?你怎么不问舅老爷?”
指的是居岱,夫人的弟弟,叫舅老爷,是没错的。
程素年进得竹楼的时候,顺着声音在二层处找到了李轻歌。
桂陇的竹楼多是大开间,不做房间划分,为的是采光通透。
李轻歌被安置在竹楼一角,前头有个不知什么编织成的细网格挡。
那细网比渔网更细密,网眼不过针尖点大小,材质又轻又薄,和京中时兴的丝织无异。
透过细网,程素年看到李轻歌全身衣服都已被除尽,脸冲旁趴在地上。
那光洁的脊背叫程素年心头蓦地往上一蹦。
还来不及感知到震撼或是羞涩,在李轻歌脊背处摸索的一根苍老手指突然一停。
随即韦三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