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血和泥糊成了暗褐色的硬壳。

他望着街道另一侧即将主持下一次进攻的乾军方向，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援军会来的。”薛仁贵拍了拍公孙瓒的肩膀，声音沉稳道。

闻言，公孙瓒苦笑了一声，却并没有说话。

公孙瓒同样不知道薛仁贵的计划，而是被动地跟随薛仁贵一起来执行这一次的作战任务。

类似的话，这些天他早就已经问过不止一次了，同样的回答，薛仁贵也不止说了一次了。

前两次的时候，或许他的心中还会有希望，但随着身后的弟兄们越来越少，敌军的攻势丝毫不见疲弱，他这份希望也随之慢慢的熄灭了。

不过，即便对所谓的援军已经不抱什么希望，战死沙场对公孙瓒来说也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尤其是，以他的这个年纪，以他现在的伤残地身体，若是能够就此战死沙场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更何况，就算是他真的战死了，公孙家的未来也能够得到保障了，就算是无法成为顶尖的勋贵，但一个富贵之身，还是可以保障的。

再怎么说，他的女儿也在宫中为妃，就算只是低等的妃嫔，那他们公孙家也是皇亲国戚，只要不卷入一些类似于谋反这种特别严重的事情，一个保底还是有的。

而作为皇亲国戚的他如果为国捐躯的话，皇帝和朝廷即便仅仅只是做一个姿态，也不会亏待了他们这些战死的将领的。

故而，就算是今日真的战死了，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公孙瓒唯一遗憾的，也就只有他花费苦心才重新组建起来的白马义从罢了，这一战过后，算是基本报销了。

“放心吧，伯圭将军，援军一定会来的，本将军也一定会带着剩下的兄弟们一起走出去的！”似乎是看出了公孙瓒的不信任，薛仁贵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

与此同时，上方城外，乾军大营。

这个时候的姜朝云，原本以为都到了这个点，郭子仪也应该在他们围点打援之下落入了儿子姜望的包围之内。

甚至，如果速度快一些的话，说不定这个时候，姜望那边的战局都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姜朝云也计划着迅速收拾掉残余的白马义从，直接去生擒薛仁贵，利用这位汉军的顶级武官和大汉谈条件。

即便是不想那么远，解决掉了薛仁贵的这几万兵马，他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