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季惟舟微一挑眉，显然，对于年福利的话，他是一点儿都不相信的。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这话简直可笑，扮猪吃老虎，这两口子玩的明白，从一开始，就以配合的态度来应付他们的审讯，说了很多，但隐瞒了更多。

季惟舟神色淡淡，他缓缓抬头，看着年福利，说道：“你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确定吗？年福利！”

季惟舟目光沉沉，盯着他。

见状，年福利浑身一震。

他看着季惟舟，咬了咬牙，想说话，却又不敢说。

对面的这个警察，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轻易开口。

这么多年，他接触过不少人，手上沾了人命的也有，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气场强大的人，这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

年福利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眼神儿却有些躲闪，显然他在心虚。

而说完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便就沉默下来了，他们也不着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盯着他。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可越是如此，年福利却更加稳不住了。

他看着两人就那么直直地盯着他，却也不说话，就像是要把他看穿，他总觉得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已经被他们看透，接下来，每一句话，他都需要谨慎。

可就是这样不确定的感觉，才让人更加的捉摸不透，更加不知所措。

就这样，年福利时而抬抬头，看看两人，时而低下头沉默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但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却知道大差不差的能猜到，左不过也就是那些事情。

他在想着，接下来如何应对，想着接下来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或许，他还在猜测警方已经知道了什么，而他接下来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无非也就是这些了。

可是，越是思考这些问题，年福利的心情就越难安稳下来。

……

片刻后，忽然他看着两人，开口问道：“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可以问，如果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的。”

然而，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依旧不为所动。

说这话的时候，年福利直勾勾地注视着两人的眼睛，而从心理学方面来说，这是一种伪装谎言的方式。

在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说谎的人在很多时候会下意识的去注视对方的眼睛，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增加谎言的可信度，迷惑对方，让对方信任。

然而，两人的反应，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