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起,来到宋贤府宅,在候客厅内等待了一会儿,便见到宋贤缓步自外而入。
「掌教。」两人起身行礼。
宋贤行至主位落座后,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落座,面带如浴春风般微笑望著霍友名:「我就料到你此次定能成功,你果然不负所望。」
「此皆托掌教洪福。」霍友名似乎永远都一副不苟言笑模样,即使是此刻,也是一脸正色。
「我可没出什么力,可不能邀功。」宋贤笑著道:「霍师弟,你现既已成金丹修士,宗门外务殿副殿主这位置显然不合适,理应在往上提一提,你说吧!想要什么职务。」
霍友名余光瞥了下旁边江子辰,只见其低头垂首,以目视地。
他当然不好主动索要职位,只得谦逊回答:「我听从掌教和宗门安排。」
「以你如今修为,按理说,给你个宗门长老位置亦不为过,奈何宗门如今已有五名长老,且都各有职责在身,不便再增加了。宗门各殿各营也都有负责人,这样吧!你就先领著外务殿副殿主差事,享内阁成员待遇,具体职位,以后我再安排。
宋贤确实没想好该怎么提拔其职务和地位,总不能因为其突破金丹,就把其他人免职撤下马吧!那不是刻意制造矛盾吗?也会令宗门那些兢兢业业做事修为却未提升的弟子寒心。
因此他才主动询问其想要什么职务,料定其不好主动索要,才方便借坡下驴的安排。
「多谢掌教。」霍友名面无表情应了一声。
宋贤又说了些客套劝勉的话语,闲聊了一阵后,其便告辞而去。
入夜,月朗星稀。
灯火通明的厅室内,两名男子正对坐而饮。
「霍师兄,我再敬你一杯,再次恭贺你突破金丹境。今天可谓是我加入浑元宗以来,最高兴的一日。」一名魁梧男子端起酒杯,一脸诚恳,其人正是原华元宗筑基修士徐元顺。
霍友名与他一饮而尽,目光透著坚毅:「之前冲击金丹失败,就是因为我没有破釜沉舟,拼出性命一搏,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不仅导致结丹失败,还使我修为倒退,浪费了好
几十年光阴,如果当时我能再咬咬牙,可能早就结丹了。
之「所以我此次是抱了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赌上这条命拼这一把。」
「说起来,还多亏此次战事,我本是千方百计想躲过征召,他们却非得逼我前往,没想到让我因祸得福,斩杀了敌军一名筑基后期修士,从那人储物袋中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