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刀位置不同,拆解技巧当然也有差异。
纪大夫来之前,本来决定拆解时有所保留,只当过来还个人情。
但,此一时彼一时。
有所求,当然也就不再保留。再保留下去,他门下的那些「愚笨」徒弟们前程堪忧!
眼下的情形,纪大夫更想要炫技了!
他主动挑了异化两年的那具疫鬼,快速下刀。
手上那小刀控得,既充满力量感,又极为丝滑。
那刀估计也是师门传承下来的,材质不一般。
拆解场景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些恐怖,但若从专业的角度,单论技术,还挺赏心悦目的。
师徒传承几代人,哪能没点绝活儿?
唐、纪两人拿出真本事,也不怕外人偷学。每一步都有关窍,不是随便看看就能轻易学会的。
温故也没想偷学。
志不在此没必要。
他打量著两位大夫的手法,心下满意。
再看看两门的徒弟。或许是资质天赋有限,不够灵动,但辅助工作熟练且谨慎。
够用了!!
温故心下更满意。
快速观察完师徒几人,他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正被拆解的疫鬼身上。
人变成疫鬼,血液也会变质变色且变得粘稠,血量减少。
疫鬼被杀死,放置到现在,血液同样有凝结变化。只要操作谨慎,不必担心污血飞溅。
唐、纪两门师徒都是熟手,专业素养还是很靠谱的,不需要温故额外提示。
这场对疫鬼的拆解,在温故看来还很粗糙。但放在眼下这个时代,以及如今简陋的工具条件,已经算可以的了!
所以温故只是在旁边静静观察,手上不断记著笔记。
作为随从的李四湖安静跟在旁边,防护面罩之下的表情有些紧张。
倒不是害怕疫鬼。
已经中过一次邪毒,他对疫鬼没太强的畏惧心。
那时候打疫鬼受伤性命危急,正巧解毒药丸研制出来,他运气好,试药成功。
现在的日子全当白赚!
他不怕辛苦不怕累,他只怕自己没有用处。
但是!
雇主安全,他才有用武之处啊!
他现在担心的是雇主!是这位容公子!
万一————万一————唉————
他搞不明白,为何这位容公子一定要亲自在此旁观。
文人们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里有危险隐患,但雇主还是执意如此。
雇主————不是君子?
李四湖心思焦虑,而同样站在一侧的护卫容弋,依然板著那面无表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