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自然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可就在这时。
高阳忽然看向闫征,开口问道,“闫大人,本王有个问题,既然要复刻这场神迹,那谁进去复刻?”
闫征一怔,有点发懵。
“什么?”
高阳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言简意赅的道。
“这火浣布的确遇火不燃,但却隔绝不了温度。”
“换而言之,这火焰的热气依旧会透过袈裟,不断的传入身体。”
“尤其是双腿与下半身……距离火焰最近。”
“迦叶当时虽然没有真正的站在火海中央,但前后两片大火却绝不是假的。”
“他为了演好这出戏,特地将自己的衣袖垂入火中,连带着双腿和下半身也在火中走了几十步。”
“甚至为了让百姓看清,他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脸上不露半点破绽。”
高阳扫过殿内渐渐变了脸色的众人,慢悠悠地问道。
“这和尚为了翻盘,牺牲颇大,忍耐力也极强啊!”
“现在我们要重新演一遍,谁敢进去?又有谁敢保证,自己踏进火里以后,不会被烤成一只两面焦黄、外酥里嫩的烧鸡?”
此话一出。
御书房内顿时一静。
王忠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吕震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脸色变了。
如高阳所说,这火浣袈裟的确烧不坏。
可这袈裟里面的东西,却未必经得住烤啊!
这要是烤坏了,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岂不是直接没了?
这迦叶…也当属一个狠人啊!
正当众人面面相觑之时。
闫征忽然一咬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有何难?”
“老夫去不就行了?!”
嘶!
此话一出。
众人齐齐看向闫征,眼中满是震惊与动容。
他们甚至有点怀疑闫征是不是没有听清。
此两面焦黄、外酥里嫩的烧鸡,可非彼烧鸡啊!
闫征挺直腰背,一脸决绝地道。
“老夫今年六十有八,本就没有几年好活了。”
“这把老骨头便是烧熟了,那又何妨?”
“至于下面那东西……”
闫征先是低头看了一眼,随后直接咬牙道。
“反正早就没什么用了!”
“烤熟便烤熟!”
“只要能拆穿那秃驴的真面目,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老夫豁出去了!”
轰!
偌大的御书房,顿时一片死寂。
王忠瞪大眼睛,满脸敬佩。
“闫大人,过去老夫只觉得你只是嘴有点硬,今日才知,你全身的骨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