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准!”
她猛地站起身,死死地抓住丈夫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平福,你怎么能让他去那种地方!那可是战场啊!是会死人的,他才刚刚成婚!”
她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温婉。
“铃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
江铃儿拼命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我不管什么王朝,什么军令!我只知道,他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
她哭倒在李平福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平福,求求你了,你去跟爹说,跟二弟三弟说,他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咱们家现在难道还保不住一个孩子吗?”
李平福紧紧地抱着妻子,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心如刀割。
他何尝不想?
可他更清楚,在这煌煌国威之下,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只能音沙哑地安慰着:“铃儿,你放心,虎娃他是去指挥的,并不用冲锋在最前线,是有很大的存活机会的。”
江铃儿哭得肝肠寸断,最终昏倒在了他的怀里。
李平福将她抱回房中,看着她泪痕斑驳的睡颜,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他走出房门,看着院中那轮孤零零的月亮,握紧了拳头。
这一夜,注定无眠。
…………
李家的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平灿的书房,烛火通明。
既然无法逃避,那便只能迎难而上。
现在不是情绪用事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为侄儿寻找生机。
他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朱砂笔,详细地标注着大虞王朝与大乾王朝的边境地貌。
这都是李平安耗费了巨大代价,从州府的机要档案中拓印出来的。
“大乾王朝,崇尚武力,其军中最精锐的,乃是‘赤焰铁骑’,人与坐骑皆披重甲,冲锋起来,势不可挡。而我大虞,则擅长步兵结阵与弓弩远射……”
至于为何不一上来就是仙战,仙人何其珍贵,任何一个王朝都不愿意先消耗仙人,而是使用“杂兵”。
李平灿的目光在地图上飞速移动,脑中飞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
“必须想办法,让他进入一个相对安全的队伍。”
他又想到了自己储物袋里那些积攒多年的“宝贝”。
那件由兵煞重甲改造而成的护心镜,那些缴获自修士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