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要钻空子,不太可能。
这也是他们怀疑,或许有修士参与其中的原因。
「臣妇先去一趟曹府,当面看看曹四姑娘的情况。」
「好。吾已让人传话给曹家,说你今日会过去探望。不过还请护国夫人避人耳目。」
「臣妇明白。」
……
哎呀天爷。
曹评看到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差点脱口而出。
尽管太后已经派人打过招呼,却还是受到冲击。
「裴夫人。」
「曹相,请。」
曹评抚了抚心口,带著人往后院去,「太后传话来,老夫已经安排好了,无人打扰。」
陆逢时没有多寒暄,跟著曹评穿过正厅侧面回廊,往三房的院子去。
到三房月洞门,谢氏等在那。
「有劳裴夫人了,锦儿就在里面,请。」曹评不便进孙女屋子,由谢氏领著陆逢时进去。
屋内,三夫人陪著,浓烈的药味弥漫,窗户合了一半,午后日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床沿上。
陆逢时目光落在曹素锦脸上,比起万寿宴上见到的那次,整个人瘦了一圈,唇色淡淡,精神萎靡。
三夫人见人进来,站起身行礼:「裴夫人。」
陆逢时还了半礼,走到床沿边,在绣墩上坐下:「曹四姑娘,太后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曹素锦缓缓点头,将手从被褥下伸出来。
陆逢时伸出两指搭在她腕脉上,先用寻常诊脉方式看一遍。
脉象确实如秦院判所言,没有明显异常。
之后,她开始用灵力感知:「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有时候忽然一阵发冷,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那种冷?」
「有。」
曹素锦脸色亮了几分,「白天倒还好,但到了后半夜,有时候会忽然冷醒,盖几床被子都没用。熬过那一阵,又好了。」
三夫人站在旁边,听见这话脸色微变。
秦院判没诊出这种情况,这孩子竟也不说。
「除了冷,还有没有其他感觉?比如做梦,或者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著你?」
三夫人惊呼出声。
裴夫人说的也太吓人了。
谢氏不悦地看过去:「安静些,别打扰裴夫人看诊。」
曹素锦再次点头:「有。睡著后总感觉房间不止我一个人。可睁开眼,除了守夜丫鬟,并无旁人,我以为是我生病,精神不济,出现幻觉。」
「曹四姑娘,有人在你经脉里留了一丝阴气,它在持续抽取你的精力。时间越长,你身体消耗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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