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时间,但更重要的是你的意识适应过程,这因人而异,没有标准答案。”姑姑的回答依旧模糊,如同笼罩在迷雾中。
“我只能向你保证,在你进入‘终极办公室’并通过那里的生物特征认证之前,你的肉身不会提前崩解,我们会利用技术手段维持它最基本的生命活性和形态完整性,确保你能完成那道最后的‘手续’。
但至于后续的意识同步效率、载体固化速度、基础能力加载乃至实战应用磨合需要多久……那取决于你的意识韧性、与载体的兼容性以及很多其他不可控因素。
我现在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可能很快,也可能……遥遥无期。”
姑姑的再次闭口不言和“遥遥无期”的可能性,让余庆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他最恐惧担忧的事情,似乎正在一步步变成冰冷的现实——一个力量上青黄不接、脆弱不堪的“空窗期”。
进,代表新力量的彼岸遥不可及,不知何时才能抵达;退,赖以生存的肉身正在持续、不可逆地衰败,走向终结。
他将被死死困在中间地带,进退维谷,如同被折断了双翼的雏鸟,只能眼睁睁看着风暴可能再次降临,却无力庇护他想保护的一切,这种无力感几乎让他发狂。
他尤其害怕想到余萱和余岚,以及她们腹中尚未出世、承载着他未来希望的孩子。她们是他黑暗中的光,是原生人类延续的火种,却也可能是最脆弱、最容易被攻击的目标。
他害怕她们会像老陈那样神秘失踪、像小雅大雅那样精神受创,被“置换细菌”或是其他更隐蔽、更恶毒的未知东西感染、控制,
那样的话她们最终失去宝贵的自我意识和情感,变成被幕后黑手随意操控的“提线木偶”。若真如此,对他而言将是彻头彻尾的、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比肉体的消亡更甚。
他几乎是带着一丝卑微的、不常有的恳求,再次向姑姑提出:“能不能……请你,或者动用天青城的技术,帮我清除掉她们身上可能存在的威胁?
比如那种已知的‘置换细菌’,或者其他你能检测到的类似东西?我不求绝对安全,只求至少确保她们目前是相对‘干净’的,是暂时安全的!给我一点准备和应对的时间!”
线路那头,姑姑的全息影象似乎轻轻摇了摇头,尽管余庆看不到她此刻的具体表情,但能感受到那种跨越空间的否定意味。
“没有意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