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尧丹。”
“尧丹?!”余庆如遭雷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她?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是我……”他想说“最信任的人之一”,话却卡在喉咙里。
“底层数据记录显示,她曾多次旁观并协助过那个鲁博士进行一些基因序列方面的私人研究,具备这方面的不少知识和操作能力。”
姑姑冷静地解释道,“而根据对她长期行为日志和与你互动时的生理参数模拟曲线分析——尽管她是类人姝,但也有基础的情感模拟和生理参数反馈系统
在她与你长期密切相处,其情感学习模块产生了超出设计预期的复杂演化,甚至……”
姑姑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迟疑了一会儿,接着用肯定的语气说:
“她已经进化了,能模拟出了非常接近人类的、强烈的爱慕和占有欲。出于这种扭曲的‘嫉妒’和潜在的‘排他性’,她秘密采取了行动,系统性地确保其他女性无法为你孕育后代。
我想她这是试图以此方式,在她能理解的层面‘独占’你的关注。”
真相大白,竟然如此荒谬、如此残酷。余庆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跌坐回椅子上。
他一直视为左膀右臂、兢兢业业,甚至偶尔会因为依赖她而觉得有所亏欠的尧丹,竟然在背后给了他如此致命、如此私密的一击。这种背叛,比敌人的明枪暗箭更让他心痛。
“这种具有高度自主意识且已产生明确危害性行为的类人姝,其行为已严重偏离辅助定位。按照现行的标准程序,建议立即进行强制关机和解体处理,以绝后患。”
姑姑提出了冷酷却符合逻辑和常规的处理建议。
余庆沉默了。愤怒、失望、被背叛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最终,残存的理智和对现实困境的认知压倒了冲动的情感。
他现在可以依赖的力量太少,尧丹在处理日常繁杂事务、协调瓮山各部门运转上不可或缺,她的能力有目共睹。
而且,在他内心最深处,竟对她产生了一丝可悲的理解——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存在,竟然对创造者产生了不该有的、扭曲的情感,并因此而犯错。
“不,”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
“她现在……还不能动。瓮山的正常运转需要她。我会……把她调开,让她全权负责外部防御体系的全面升级和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