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少年将军,风雨初歇的夜晚,对国家兴亡的深切忧虑和对恢复故土的坚定决心。”
“他…他现在的情绪很愤怒,痛苦与不满对北冥关沦丧的心情……”
“难道这就是真正的少帅,凌云壮志,气盖山河,气势磅礴……”
“好词!好词啊!”
“我愿将其成为,一词盖全魏!”
“不,应该是神州千古第一词!”
另一边,卫渊骑马停在将军府大门口,对守门的侍卫道。
“你们先下去吧,半盏茶以后再回来。”
“嗯?”
后方跟着的王玄策连忙摆手:“少帅让你们下去就下去。”
侍卫走后,王玄策不解地看向卫渊:“让他们下去干啥?”
“干啥?还不把我抱下马,你以为杀个七进七出那么容易?”
“我现在体内炁已枯竭,身体力竭,动不了了……但那么多人,这逼必须得装起来,所以一直挺着走回来……”
王玄策连忙跑过去,将脱力瘫软的卫渊抱下马,小跑进将军府。
房间中,慕千秋用手摸着卫伯约的脑门:“这药真是神奇,竟然真的退热了!”
“我一直知道渊儿医术不凡,可没想到还是大大地低估了他!”
“老子的龟孙儿,自然牛逼!”
卫伯约开心地笑道,随即长叹一声:“也不知道那小子咋样了,该死的王玄策,也不过来汇报战况!”
慕千秋安慰道:“老哥,你要相信渊儿,他肯定可以的。”
“我相信那龟孙儿,可也担心他,相信他的实力,又担心他会出事,这并不矛盾。”
“谁家都有儿女,懂……”
“卫公!卫公!世子凯旋了!”
王玄策抱着卫渊跑进来。
卫伯约虚弱地转过头,看着力竭的卫渊:“你这龟孙儿咋成这样了!”
“卫公,世子刚刚可厉害了,一人在万军丛中斩了天狼将领,并且一人一马一枪杀了个七进七出,以最小的伤亡,斩敌五千五百人,俘虏七百多人,大获全胜,大获全胜啊!”
“老夫早有预料,我卫家血脉岂能有凡人,哪怕是最废物的卫渊,也是人中龙凤,当然比爷爷还差上不少。”
“大病初愈,少吹点牛逼对身体有好处!”
卫渊没好气地说完,用手摸了摸还有余温的药碗。
“慕爷爷,我现在身体不能动,麻烦你来给爷爷施针。”
卫伯约得意地大笑道:“古有关羽温酒斩华雄,今有我龟孙儿卫渊温药破天狼!”
慕千秋轻抚发白的胡须,满意地点点头:“你说老夫来操作!”
“将碗里的浓稠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