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一用。”
雨果将镰刀放在地上后立即走开:“能为酣战到最后的淑女疗伤,我很乐意做出自己的贡献。”
“不过枫染,我要事先提醒你,雪花这种东西,它遇热融化会变成小水珠。”
“你怀里的安比,会在沙漠里变成落汤鸡哦!”
说罢,雨果微笑着离去。
但还没走两步,他就龇牙咧嘴的捂住右臂,额头的汗珠像是决堤了似的往下流淌。
“该死,明明我也受伤了,怎么就没人来关心一下我。”
雨果躲避着人群,骂骂咧咧地自己走到了一边去。
他重伤未愈,不仅肋骨还没完全愈合,就连右手都还打着绷带呢!
可在刚刚为了和牲鬼莫尔斯战斗,雨果毫不犹豫将右臂石膏砸碎。
到最后为了将牲鬼莫尔斯打到天上,雨果更是用两只手一起举起了镰刀。
“不过也罢,绅士总要默默承受更多。”
缩在某个角落,雨果自己在医疗箱里翻找着酒精和绷带。
他低头凝望了绷带一会儿,不知为何突然笑出了声。
“要是那个看家护院的大狗狗在这里,我是不是能一边骂他一边看着他给我缠绷带?”
想了想,雨果最终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吧,莱卡恩那家伙,手劲大得离谱。
枫染那边,他将雨果的镰刀放在了安比旁边,轻点几下唤醒了其内的音擎。
不消片刻,镰刀便徐徐向外吹出冷风。
枫染在矿泉水瓶子上戳出了几个洞,并将矿泉水瓶子和镰刀绑在一起。
这样,冷风就不再只是冷风,安比躺在枫染腿上,仰头就能看见轻盈的雪花在天上飞舞,然后转头又在自己身体表面落下。
很快,安比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降下来了,原本有些红肿灼痛的地方现在就跟冬眠了似的,全身都被冰凉的丝绸包裹。
冷气与燥热对冲,安比只觉得枫染的大腿软软的,枕着异常舒服。
“崔姬眼光真好。”
不明就里的,安比嘴里突然吐出一句话。
枫染先前有些走神,一时没有听清:“安比,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安比闭上眼睛,不敢让枫染看出什么,再偏开头,露出精致的锁骨。
枫染耸耸肩,用手捏着毛巾帮安比擦干净头发。
跟雨果说的一样。
雪花这种东西,它遇热会融化成小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人的皮肤上,然后...打湿安比的衣服。
“诶,安比的衣服全部浸湿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