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当然不会跟刘一元动粗,两人见面后的握手一笑,可是让很多人心有不甘。
万一呢,这个秘书长毕竟年轻,年轻就得气盛啊,动手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几天我可是没闲着。”
刘一元歪了歪身子,叠起右腿笑着说道:“我是不懂电气化和自动化啊,但是有人懂。”
他手指点了点,解释道:“我找了华清大学的教授来给我们上了一课。”
“你猜怎么着?”
“嗯?”李学武见他如此问,笑着道:“我说错了?”
“你没错,”刘一元给他比划了大拇指,赞叹道:“韩教授甚至说你的眼光超前,预判准确。”
“我这都不该叫预判了。”
李学武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说道:“国外的先进企业工厂早就实现自动化和电气化了。”
“是啊,我也是听说了。”
刘一元感慨道:“这恰恰说明了我们对世界先进工业的了解还不够,更不知道要追赶的距离有多远。”
他身子倾向李学武一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这才是最让我羞愧难当的。”
“那天听了你的一席话,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种井底的蛤蟆,坐井观天的错觉。”
“哎——不至于的。”李学武笑了笑,摆手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连现代化工业化的未来都不知道,还不至于?”刘一元长出了一口气,“你的话算是点醒了我,再这样下去,我们二机械真要被淘汰了。”
李学武先是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说的都是真心话,这才讲道:“工业化迭代是很无情的,抛弃一个企业的时候甚至都不会打一声招呼。”
刘一元有些惊讶于他的形容,但又觉得无比的真实,最后忍不住地点了点头。
“来之前我们厂班子还在开会,大家都在讨论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笔钱砸下去会不会打水漂。”
他看着李学武的眼睛点了点头,道:“我给他们解释的是,与其画地为牢,不如奋而一击。”
“今天我们不做这个项目,明天一定会有别人做,到那个时候我们再想做就晚了。”
刘一元很是认真地讲道:“就像今天我们能做流水线设备,其他厂也要跟进,但永远不如我们是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对于机会的选择者是公平的,第一个吃肉的人总能肆无忌惮地吃个饱。”
“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就行。”李学武笑着给他倒茶,“我还想跟你重申一下投资的风险呢。”
“风险是可控的。”刘一元淡定地讲道:“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