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小闺女洗澡,一边给她讲江天祉的情况,“你大哥哥拿到手机,哪回第一个不是先联系你的。谁在山君心中最重要,你还不清楚?”
糯儿不说话。
哭够劲儿了,心头的悲伤也下了。
加之身边还有个很会哄崽子们的妈妈,糯儿吸溜了一下鼻涕,“麻麻,你想不想臭山居?”
“想啊。但是山君一定比我们更不好受。”
糯儿顿时就担心了,“妈妈,我大嘎嘎咋啦?”为什么会说不好受?
古暖暖抓着自己小宝妞湿漉漉的十只手指开始算,“我想山君、爸爸想山君、娃娃糯糯、爷爷外公外婆、你的那些哥哥姐姐……是不是都想山君?我们只是一人想一个人就已经思念的很悲伤了。
但是,你看山君在外,他会想爸爸妈妈,牵挂弟弟妹妹们,想外公外婆爷爷,伯伯母母,姑姑姑父……你看,他一个人的新要思念好多好多的人了,一份思念就让我们难过如此,山君可是要思念那么老多的人。
你说,他日子好过吗?”
在浴缸里水汪汪的小糯儿眨巴润透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因为水汽凝结,睫毛一簇一簇的挂着水珠,小丫头用湿胳膊一抹眼睛,“妈妈,那你说大嘎嘎联系不上妹妹宝,是不是也可难过了?”
古暖暖点头,“当然。”
糯儿在浴缸里哗啦啦的移动,“那,妈妈,怎么办呀?”
古暖暖说让闺女不难过,山君就会少一点自责,“咱也可以不告诉山君你亲手种了个葡萄藤。保留点神秘感。等他回来,刚巧葡萄熟了,让他尝尝,再忽然吓他一跳。”
糯儿幻想中点头,“好~妈妈,妞妞宝不悲伤了。”
古小暖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等把糯儿拾掇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不打算让她回去打扰星墨和长乐的睡觉,“今晚你就睡妈妈身边吧。”
糯儿都坐被窝了,甚至都和爸爸对视上了,小糯儿又想起晚上爸爸批评自己的事儿,“哼,爸爸,虽然今晚是妞妞宝的错,但妞妞宝现在还不高兴,不想和爸爸聊天~”
江尘御:“……”
糯儿抱着妈妈的枕头,小脸爬上去都要睡了,脑海里又想起妈妈刚才对她说的,“你们也就仗着你仨是你爸的命根子,敢跟你爸哼来哼去。你看除了你们三只,谁敢在你爸面前让你爸回头第二次?
前一天听说闺女想种葡萄树,喝醉了酒在卧室不好好睡觉就开始给他闺女查苗木基地基地。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