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苻坚沉默了片刻,然后咬牙道:“好好计划一下攻城吧,现在我们都没有退路了,我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加起来五万大军,一定能拿下鱼复县。”
刘裕攥着拳头道:“好!你回去也计划一下!我们明天拿出方案来!”
会晤结束,刘裕回到营帐之中,身体还有些发抖。
像是精神过于亢奋,眼皮都在颤,坐下的时候都呼吸粗重。
刘穆之当即看出不对,连忙问道:“陛下,到底怎么了?”
刘裕将唐禹的话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咬牙道:“我们必须想个办法,否则…否则就到绝路了。”
刘穆之道:“陛下莫要心急,唐禹做事向来内敛隐忍,讲究谋而后动,此次会晤他像是专门来放狠话的,正是陛下所言攻心之计。”
“他是在扰乱陛下的心神,甚至…像是在掩盖什么,只要我们把这些杂乱的情绪抛开,就能找到事物的解法。”
刘裕咬牙道:“没有解法!唐禹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因为他知道我们翻山过来,根本没有携带任何辎重。”
“我们甚至连云梯都没有,怎么攻城啊!”
“鱼复县城墙是不高,只有两丈出头,但没有梯子,就只能被动去撞开城门,这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他两万守军,足够把我们吃下来了。”
刘穆之道:“我们虽然没有攻城器械,但苻坚有啊,投石机、云梯、撞车都有,虽然数量有限,但够我们使用了。”
刘裕喘着粗气,道:“我还是心绪不宁,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刘穆之脸色一变,连忙看了一眼四周,压着声音道:“陛下,军心不稳,您是唯一的顶梁柱,你都没有信心了,下边的人可怎么办。”
“唐禹只是假死骗了我们一次,没有那么可怕,他两万人守城,我们五六万人打他,不至于拿不下来。”
“只要拿下了鱼复县,粮食、辎重,什么都有了,一切局势都好起来了。”
刘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咬牙道:“好!明天我们就准备攻城!”
“单兵携带的粮食并不多,我们必须越快越好。”
刘裕的心理压力极大,打了这么多年仗,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紧张。
这是没法子的事,唐禹给人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
他以前并没有和唐禹正面打过仗,都是各赢各的,直到如今做了唐禹的对手,才发现这个人有多么可怕。
刘裕睡不着。
他左思右想,干脆去巡营。
他见到了一个个将士,给他们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