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道:
“我怎么可……咦?!!”
曾安民的眸子突然一凝。
他朝着白子青看去。
白子青持着画卷伸着胳膊。
他又转头朝着画卷上看去。
随后又看向白子青。
又看向画卷。
“嘶~”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撼。
“你什么表情?!”
白子青一脸无语的看着曾安民道:
“你来回看什么呢?”
“你可别随便断案啊!”
“我跟画卷上这人没有丝毫关系。”
……
“我好像知道,我在哪见个这个逼了。”
曾安民的眸子之中闪烁着锐利之色。
他看着那画卷之上的脸。
丹凤眼眯起。
“在哪儿?”
白子青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眼睛猛的一亮。
他的手都有些激动。
“我就知道,你今日去暗牍库肯定是找线索去了!!”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道门邪僵。”
他死死的看着那用碳笔画出的人像:
“她不长这样!”
说着,他伸手将那人像的眼眶里的眼珠给涂抹掉。
随后,又扣了点白粉,点缀在那画卷的头发之上。
“白发。”
“没有眼珠。”
做完这一切之后。
曾安民死死的盯紧那幅画像。
密林之中!
祝万均的葬身之地!
道门邪僵!
那个女性邪僵!
“啊?”
白子青看着手中被曾安民涂抹过的画卷,眼神之中透着一抹茫然。
“要不是你今天将头发染回白色。”
“我可能还真就将这个邪僵给忘了!”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脸上露出一抹嫌弃:
“玄阵司的人怎么回事?推演个人物面相,偏差这么大。”
白子青听到他这话,随后脸上浮现出如同便秘一般的表情:
“就这,那玄阵司弟子推演结束之后,直接大病了三天。”
“而且这还不是以问天阵推演。”
“若是问天阵,估计当场得死个人。”
“不过话说回了……”
白子青脸上透着一抹精芒:
“你确定,这东西是道门邪僵?”
曾安民缓缓点头:
“不说实力,单论外貌的话。”
“我改过之后的画上之人,与我见过的那个邪僵一模一样。”
“哪里?!”
白子青的目光灼热无比。
“京城外的密林之中。”
曾安民摸了摸下巴,他随口道:
“玄阵司的弟子祝万均,就是死在这邪僵手中。”
“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