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隐私部位之外的几乎所有地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仿佛在过机场安检。
苏沫震惊地看着这一切,脸上表情复杂。
“这骨龄真是18岁呀!”上下其手了一好番的白芷震惊地说:“你的体内有着好多不同的血脉诶,我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共存的,能允许我采一管你的血液回去研究吗?我可以给你钱。”
“不不不,白家主,为科学做贡献是应该的。”秦政可不想跟一位半神提什么条件。
“别呀,搞得我像是胁迫你一样,缺啥你可以给和我提嘛。”白芷一个眼神,就有黑衣人提着一个装着又长又粗的针管的皮箱走了过来。
“真空泵抽血,可能有点疼,不过好处是快,而且对于职业者的体质来讲,这点儿血不算什么。”
“您……确定吗……”秦政紧张地望着又长又粗的针管。
“没事儿的,把胳膊伸出来吧。”白芷的语气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一阵剧痛传来,秦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鲜血被抽走,灌满了又粗又长的针管。
直到秦政的嘴唇都开始发白,黑衣人才停止了抽血。
并把一剂血红色的汤药灌进了秦政嘴里,秦政的脸很快又恢复血色。
秦政倒不担心他们给自己灌的东西有问题,毕竟眼前的半神要杀他,不用绕那么远的路。
“说吧,你有什么愿望?”白芷捧着针管,无数字符在她的镜片上流淌。
“我希望您能替我保护北海孤儿院的孩子们。”秦政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苏沫心疼地拉住他的手。
“一群孩子而已,你再多要点儿什么吧。”白芷温柔道。
“不,不需要,我只需要那些孩子平安成长就好。”秦政坚持。
“好,我答应你。”白芷不再纠缠,转而看向苏沫,问道:“你想要什么?”
秦政觉得白芷是那种哪怕搓出来灯神也会道反天罡让灯神许愿望的人。
“我要你帮助我父亲,重建临安大学。”苏沫倒是很敢要。
“我们会投钱的,现在能让我看一下你的羽毛吗?我想摘几片做分析。”白芷说。
几分钟后,苏沫眼神空洞地坐在运输机的座位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几个黑衣人对着她的翅膀拔了又治拔了又治,摘下来的羽毛都能做一个枕头了。
“我怀疑我们这趟是专程来做小白鼠的。”秦政就坐在苏沫的旁边,同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另一边,白芷在和几个科学家模样的人激烈地探讨着。
“我就说这一届审判天使她不一样!我早就说过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