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梦瑶说，"是那些碎嘴的婆娘——"

"我知道她们怎么看。"简鑫蕊打断她，"她们觉得我是小三，觉得我带依依来是向明月示威的。"

梦瑶张了张嘴，没接话。她当然知道村里人怎么想。志生没离婚就在外面有了孩子，简鑫蕊今天敢来桃花山，在老一辈眼里就是上门挑衅。

"老叔公刚才那话你也听见了。"简鑫蕊低头抿了口茶，"'不三不四的人'，'进不了祖坟'。"

"他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

"我知道。"简鑫蕊抬眼看了她一眼，"可他说出来的时候，桌上没人反驳。除了你。"

梦瑶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忍他？"

"你爸后来打了圆场，说家族的老规矩不好使了。"简鑫蕊笑了笑，"他是给你兜底呢。"

"我爸那人就这样，嘴上不说，心里门清。"

简鑫蕊和戴梦瑶，两个人在公司，既是老板和员工，又是处得非常好的姐妹，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冯涛端着酒杯又走过来的时候，步子比平时稳当，脸上的笑也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色。他在简鑫蕊面前站定，酒杯端得齐眉，声音不高不低："简总，这杯酒我得敬您。"

简鑫蕊端着茶杯站起来。她知道冯涛是梦瑶的男朋友，小伙子在明月公司做事，人实在，话不多，但办事利落。今天这场酒席上，他一直跟在梦瑶身边，谁敬酒都挡在前头，替梦瑶喝了好几杯。

"简总，"冯涛说，"梦瑶在您手下干了七八年，她跟我说过好多次，您对她跟对自家妹妹一样。今天您来桃花山，梦瑶高兴了好几天。我敬您这杯，就是想说——往后您有事，只管吩咐。"

简鑫蕊笑了一下，茶杯跟他碰了碰："好好对梦瑶就行。"

冯涛耳朵红了一下，仰头把酒干了。梦瑶在旁边抿着嘴笑，伸手在他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冯涛回头看她一眼，两个人眼神一对，什么话都没说，但桌上的人都看得出来那点意思。

简鑫蕊坐下的时候，余光扫到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