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空无一人。
啪!
鲜血淋漓的手掌重重拍在挡风玻璃上,又猛地滑落,留下整条红痕。
绝望的双眼和李昂对视几秒,又被缓缓拖了回去。
“李昂!”诺亚低声提醒,“门要开了!”
哗啦,哗啦。
车厢门正从内部被不断扯动,几乎马上就要敞开。
与此同时,车头的大灯骤然亮起,列车即将发动。
感染者在开车。
“走,上车。”李昂拽起诺亚,一记正踹将面前的丧尸踹飞,反手锁上了门。
——
“艹!什么情况!它们怎么跑出来的?”
开枪轰飞扑到近前的丧尸,夏水稻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那要问你了。”梳着单马尾的男人用折叠凳把丧尸压在地上,两记重踩击碎对方的脑袋。
“该死…我雇你们来不是来指责我的!”夏水稻握住枪管,烧红的枪管将他的手掌烧得滋啦作响。
嘭!
像是高尔夫球打到了甜区,丧尸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破碎。
这些家伙没有双腿,行动受限,处理起来并不算太难。
嘎吱…
地板开始颤动。
“妈的!”夏水稻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谁在开车?”
他和马尾男人狂奔到驾驶室,透过气窗看到了趴在台子上不断摆弄操控台的副手。
副手身上全是咬痕,半个膀子不翼而飞。
那家伙会开车,原本就会,现在也会。
“靠!”夏水稻提起猎枪,顶着气窗扣动扳机。
轰!!
子弹弹跳着蹦出火花,副手毫发无损。
那是当然的,驾驶室是独属于列车长的神圣之地,夏水稻也不想自己在开车时被人一枪轰掉脑袋。
一切都是加固过的。
嘎吱…!!
列车开始向后挪了。
这更像是一次蓄力,蓄力之后就会毫无疑问地朝前方,
朝前方那辆银白色的铁王座号撞过去!
夏水稻的嘴唇正在不断颤抖。
到那时不管自己有没有被感染,都别想活了。
“老大!!你在哪?老大!”
车厢另一头传来女声,那是个年轻的姑娘,麦香号刚招来的维修技师。
“小刘!在这呢!”夏水稻高声喊,“你带着工具包吗?”
“带着呢!”小刘回答。
“往前车头来!过来!”夏水稻大声吼着,“或者干脆别动,等我们过去接你!”
“好的!”小刘回答。
几次问答传出的声音在整个车厢中回荡,徘徊在其他地方的丧尸不约而同地朝着这边爬行。
哪怕只用双臂,恐怖的身体素质也能让他们撑起整个身体,猿猴那样飞荡而来。
“还愣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