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
她刚坐下没多久,鸿爵骁就来了。
适龄的女同志看着他英俊不凡的脸一个个都坐不住了。
“那就是鸿鼎山的独子?长得也太俊了吧?”
坐在时想想后面一排的女同志满脸欢喜的小声跟好友交谈。
“俊有什么用?听说他喜欢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这种人,够不着。”
“可我听说鸿家老爷子很不喜欢那个女人,要娶也一定要娶门当户对的人,嫁进那样的人家,除了男人的感情,什么都有了。”
这样想的显然不止她一个。
时想想扭头看着被一堆女同志包围的鸿爵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他一道来。
鸿爵骁幽幽的看了眼飞快把头转回去的便宜妹妹,低头看着围着他的女同志。
脑袋里就剩两个字:心累!
好在他带来的保镖很给力,飞快就给他辟出一条路。
鸿爵骁单手揣在裤兜里,迈开笔直的大长腿,快步走位置上坐好。
左右两边各站一个保镖,那些女同志想靠近都难。
鸿爵骁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这些女同志也太不矜持了。
前来参加竞拍的人陆陆续续到齐了。
主持竞拍的人说了一大堆。
沈岸岩才听明白一个事儿:“原来只是拍卖铺面和使用权啊?我还以为带地皮呢!”
“想什么好事呢?”
要是地皮能买。
她早买了。
沈岸岩摸了摸鼻子,继续听台上的人念天书。
“起拍价50万,每次加价5万元起。”
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举起手里的牌子:“50万。”
“70万。”
“80万!”
叫到一百万的时候,高涨的气氛陷入短暂的小冰河时期。
“85万。”
吴欣彩朝时想想这边看了好几眼,见她没有举牌的意思,才举起手里的牌子:“90万。”
“95万!”
台下一片安静。
时想想偏着头对沈岸岩说:“回去咱们也弄个拍卖行!”
她打听过了,光是抽佣金就能赚不少钱。
“我都听姑奶奶您的。”
姑奶奶说干,他就干。
“95万一次。”
“95万两次,还有人加价吗?”
“95万三……”
“100万。”鸿爵骁不疾不徐的举起手里的牌子。
众人的目光立马落到他的身上。
鸿爵骁换了个姿势,友好的冲他们点了点头。
“鸿家这小子整天恨不得把裤腰带系在女人身上,今天怎么转性了?”
“八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