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
“今晚要有大雨,明日有海潮。”张良边说边指着棋盘卦象上显示,道:“还有这里我看不透,显示有不明危险。”
贾诩凝视着卦象,面色凝重,若有所思:“在这座荒岛之上,最为凶险者,除却天灾,当属野兽。若言天灾,想必便是你所说的海潮,然我等所选的山洞,虽非处于海岛正中,但海潮亦难波及至此。既如此,便仅剩野兽了,昨夜我们在岛上一宿,并未察见大型野兽的踪迹。即便有寻常野兽,于我等而言,亦不过举手斩之,能对我等造成威胁的能是什么呢?”
听着贾诩的分析,张良若有所思,看向山洞道:“难道这山洞是有主的?”
“管它有主没主,既然被咱们看中了,是蛇它也得盘着,是虎它就要趴着。”贾诩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道:“稍后我等再将那洞穴好生查看一番,我等大男人倒是没什么,但是女娘跟孩子还是要小心照应着。”
夕阳缓缓西沉,整个海岛仿佛被施了魔法,逐渐沉浸在一片暖橙色的温柔之中。
太阳像是一颗巨大的咸蛋黄,散发着柔和且浓郁的光芒,慢慢贴近海平面。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回来,山洞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里面还带着一丝烟火气,脚下的地面暖洋洋的。内洞的中央摆好了一堆干柴堆,留着晚上睡觉时照明用。火堆两侧的地上铺了干草,干草上面铺着一层艾草和驱虫草,再铺一层油纸和一层毛毯。一边是给女人睡的,一边是给老人和孩子睡的。
武将跟壮年人就睡在外洞,若遇到了危险,还能及时反击。
用过晚饭,张良把今日自己的卦象和贾诩的推断说了。大家听完后都陷入了沉思,嬴政蹙眉,手指敲了敲膝盖,道:“你们少算了一个条件,这里是游戏。”
“政哥是说危险不一定来自于野兽,也许是人?”刘彻眸光一转,勾唇坏笑道:“管他是野兽,怪兽,还是赛亚人呢,既然敢来,就都别活了,且看这游戏给咱们出什么难题吧。”
“彻哥说的有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就没带怕的。”朱棣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宝箱上。
朱元璋看着朱老四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样就来气,你老子还在这儿呢,哼了一声瞪着他。朱棣无辜的对他眨眨眼,表示:老头子,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点面子成不?
朱元璋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没再说话。燕王坐在一边不吱声,尽量缩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