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

五次郎依旧闭目：“他们不会来。”

“但万一——”

“石头会在意你怎么想它吗？”五次郎突然问。

Juliette一怔。

“石头会在意周围有没有人吗？”

她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五次郎终于看向她：“你急什么？”

Juliette攥紧了衣角。她当然急——契约的真相、各大家族的争斗、Theo和Alaric的安危、Santi和Eric的去向……每件事都像一根紧绷的弦，勒得她喘不过气。

五次郎似乎看穿了她的思绪。

“或者换个问法，”他说，“你想要什么？”

Juliette愣住了。

她回想起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一个被传教士从东方带到欧洲的孤儿，辗转于各大家族之间，最初……只是想知道“能力”究竟是什么。

可后来呢？

她想要保护Theo，想要理解Alaric，想要解开契约的枷锁……

“你开始旅程的时候，”五次郎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你吗？”

记忆这时如潮水般涌来——

她最早的记忆，是教会孤儿院潮湿的石墙，和修女们低声的祷告。

其他孩子一年年长大，而她却像一株缓慢生长的树，三四岁了才勉强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修女们私下议论，说这孩子“不寻常”。

直到那一天。

一个高瘦的欧洲男人站在她面前，灰蓝色的眼睛像冬日的海。他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对吗？”他用生涩的东方语言问。

她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男人笑了——Matthew de Montclair，水家族的传教士。

“你的能力很特别，”Matthew说，“和我回欧洲吧，那里有人能告诉你为什么。”

他给她起了新名字——Marie-lisabeth Chen。

她讨厌这个名字，但她更想知道答案。

于是，她登上了那艘横渡大洋的船。甲板在脚下摇晃，咸涩的海风里，她第一次听见鲸鱼悠远的歌声——那声音像哀伤，又像呼唤。

欧洲的城堡华丽而冰冷。lose de Montclair——那位优雅的夫人——用折扇抬起她的下巴，像在审视一件古董。

“读心、操纵、治愈……”de Montclair夫人轻声说，“三位一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