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剖开过几个火家族成员..."手指在自己胸口划开一个假想的切口,"才能把这些‘神圣细菌’养在培养皿里?"
Julian抬眸,与他四目相对,淡淡地回他:“我只是喜欢研究。”
Alaric不依不饶起来:“什么样的研究能让你连火家族的‘秘密’都挖出来?”
Julian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去拿新的绷带。
Alaric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医生知道的,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多。
当时钟指向七点三刻,Alaric忽然对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叹了口气:"啊呀..."他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回柏林的末班车似乎..."
Felix的拐杖在地板上轻叩两下:"三条街外有间不错的旅馆。"
"但医生明明嘱咐过——"Alaric突然模仿Julian严肃的口吻,"'要密切观察过敏反应'。"他歪头看向正在洗手的Julian,眼神无辜中带着挑衅。
消毒液滴落水池的声音格外清晰
"Santi,"Julian关上水龙头,"准备二楼客房。"水珠顺着她的小臂滑进袖口。
西班牙人捏紧了手中的药钵:"那间房明明是用来——"
"现在。"玻璃柜门映出Julian抿成直线的嘴唇。
Alaric起身时"恰好"撞翻病历架。纸页如白鸽四散,他单膝跪地拾捡的动作优雅如谢幕:"真是抱歉..."指尖快速掠过《神经电流图谱》《火焰代谢周期记录》,突然僵在某个泛黄边角——
1913.12.07
《火能力菌群移植实验报告》
J. Edwardes & T. Ashford
T. Ashford.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成功滞留,且发现关键线索。
滞留诊所的每一分钟都被他物尽其用——
晨间七点,当Julian为第一位病患听诊时,他正斜倚在二楼走廊,记下她按压听诊器的特定角度;午后三时,药剂室飘来苦杏仁气味时,他的皮鞋尖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