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重,理应在危难时刻扛起责任。”
“没错,金副主教威望无人能及,教内只有他配接任教主之位。”
面对教众的拥护,金大勇推辞道:“我德薄名浅,难堪大任。”
“金教主,您都无法接任教主之位,还有谁堪当大任?”
“教主,您就别推辞了。”
一番三请三让之后,金大勇暂时同意。
“我只是暂代教主之位,等回国之后必须按照神教律法重新推选教主。”
“金教主,我们只认您,要是旁的人担任了教主,我们绝不答应!”
“对,绝不答应!”
金大勇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又是一番密谋。
隔天上午,黄毛几人刚醒就听到南棒邪教教主被杀的消息。
“好家伙,以为这次出门是旅游副本,没想到是邪教大乱斗。”
王自重说道:“死了也好,南棒邪教可比脚盆鸡的更邪性,精神控制,思想荼毒更深。”
“奇葩国家,诞生奇葩邪教。”黄毛点了点头。
“难道这些国家领导就不知道铲除邪教吗?邪教已经危害到基层治理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甚至他们的领导都跟邪教合流。”
“合流?”
“不合流的话,压根选不上来,蜥方的代议制民主天然的缺陷。”
“就跟鹰酱选举政客们需要走旋转门和献金一样,没钱根本办不成事儿。”
黄毛咋舌道:“那选出来的还能有好人?”
“这……谁知呢,他们自己选的,好人恶人都得受着!”
几人随口聊着,吃过早饭后真神教修女接待团再次登门邀请黄毛几人参观圣光大教堂。
“参观就不必了,我们白天自己在意呆狼转转。”
“对了,晚宴几点开始?”
“傍晚六点,我会在酒店门前等候您。”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自己过去。”
打发走修女接待团,黄毛与王自重在巨龙守卫保护下参观了意呆狼的景点。
直至下午四点,他们才乘车向圣光大教堂出发。
真神教总部,圣光大教堂宴会厅。
水晶吊灯洒下暖金色的光,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绣着十字纹的奶白色桌布。
银质餐具折射着粼粼光泽,各国宗教与政界的来宾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他们端着香槟低声交谈,衣香鬓影里藏着各怀心思的打量。
黄毛搓了搓胳膊,凑到王自重耳边小声吐槽。
“这阵仗比咱国庆招待会还讲究,吃个饭弄这么大阵仗,不累吗?”
王自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