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诚恳”。
“只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在江城,亲自对她出手。而且,她身边那几个帮手,也有些棘手。”
空蝉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高僧模样,看着周少华,缓缓说道:
“所以,这件事,还得仰仗你,周少爷。”
.........
江城,南市,青龙堂总舵。
这里,是一座戒备森严的三进大宅院。
门口,蹲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八个穿着黑色短褂、腰间鼓鼓囊囊的精壮汉子,抱着膀子,一脸煞气地守在门口。
寻常百姓,路过这里,都得绕着道走。
今晚,这里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青龙堂的老大,“过江龙”陈啸天,正在大堂里,摆堂会。
所谓堂会,一半是议事,一半是……行刑。
大堂中央,跪着十几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汉子。
他们,正是昨晚在小巷子里,被玄一个人,团灭了的那些倒霉蛋。
当时他们明明死了的,但诡异的是他们都活了!
而他们的大哥,“双花红棍”刀疤刘,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就停在旁边的偏厅里。
“一群废物!”
主位上,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黑色绸缎唐装、脖子上戴着一根小拇指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茶杯,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到了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头目的脸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这个男人,就是陈啸天。青龙堂说一不二的龙头老大。
“二十多个人!二十多个带着家伙的兄弟!”陈啸天的声音,如同咆哮的猛虎,“就让一个小白脸,给打成了这个熊样?!连刀疤刘,都把命给丢了?!你们他妈的,是吃干饭的吗?!”
下面跪着的人,一个个都把头埋得更低了,抖得跟筛糠似的。
“大……大哥,不是我们不中用啊!”那个被烫了脸的小头目,哭丧着脸,颤声解释道,“是……是那个小子,他……他不是人!他是鬼啊!”
他把昨晚的经历,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说那个人,如何像鬼魅一样,凭空出现,又如何用一根手指,就戳死了刀疤刘。
“放你娘的屁!”陈啸天根本不信,“我看你们,就是让人家给吓破了胆,在这儿给老子讲聊斋呢!一根手指头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