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有吗?”扶苏声音很冷静。
“还...还有。”使者咽了口唾沫,“赵地、魏地,都有异动。”
“看来,”胡亥冷笑,“天下是真的要乱了!”
他看向扶苏:“大哥,你的新政,管用吗?”
扶苏没有理他。
而是看向群臣:“诸位,国难当头,当如何?”
群臣面面相觑。
谁也没想到,叛乱来得这么快。
“臣以为,当速派大军镇压!”
“臣附议!”
“不可!”也有人反对,“如今人心不稳,若是大军一动...”
争论不休。
扶苏听着,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太巧了。
一切都太巧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加速推动这一切。
“够了!”
他打断争论。
“传令下去,各郡严防死守。”
“同时...”
他顿了顿:“征召天下有识之士,共商国事!”
“殿下这是...”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扶苏目光扫过众人,“诸位,大秦的存亡,就看我们的了。”
......
消息传出。
天下震动。
有人欢喜,有人忧。
但更多的,是观望。
泰山上。
王歌收到了消息。
“陈胜吴广起义了!”报信人道。
“知道了!”
王歌的反应很平淡。
平淡得让人心悸。
“先生不担心?”
“担心什么?”王歌反问,“该来的总会来!”
他站起身,走到洞口。
山下,已经能看到逃难的人群。
“乱世啊...”他轻叹。
“先生,”报信人犹豫道,“扶苏公子请您...”
“我知道他想什么。”王歌摆手,“回去告诉他,做他该做的事!”
“可是...”
“没有可是!”王歌转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的路,要自己走!”
报信人无奈离去。
王歌重新坐下。
但这次,他没有闭眼。
而是看着手中的一样东西。
那是始皇给他的玉佩。
“后会有期...”他喃喃自语,“你知道会有这一天?”
玉佩无言。
但王歌似乎听到了回答。
他收起玉佩,闭上眼睛。
任由山下风起云涌。
他自岿然不动。
......
咸阳城外。
一支商队正在赶路。
“快点!再不快,就赶不上了!”
为首的商人催促着。
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陈县。
不是逃难。
而是...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