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壮汉连滚带爬逃出病房。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前这个男人跟传闻中那个软弱可欺的楚家弃子判若两人。刚才那几下出手狠辣果决根本不是普通人。
“楚大哥你练过?”秦雪声音发飘。
“瞎琢磨过。”楚啸天走到病床前。
楚瑶脸色惨白睡得沉。呼吸机发出规律声响。
林婉清这时才赶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走廊地上血迹。
“楚先生。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几个小喽啰。”楚啸天伸手搭上妹妹脉搏。
鬼谷玄医经真气运转。楚瑶体内受损脏器正在缓慢修复。速度太慢。第一重功法勉强能吊住命。要彻底根治必须突破第二重。
“林律师。天海集团能帮我找几味药材吗?”楚啸天收回手。
“只要地球上还有。天海就能弄到。”林婉清靠着门框。
“百年野山参。天山雪莲。还有一块极品羊脂玉。”
秦雪在旁边听愣了。
“楚大哥。人参雪莲我能理解。羊脂玉干什么用?瑶瑶这病用玉石没用啊。”
“治病不用。布阵用。”楚啸天随口答道。
秦雪满脸茫然。布阵?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婉清没多问直接拿出手机记录。
“明天中午前送到你手里。不过楚先生。李家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刚才那几个人只是试探。”
“由着他们闹。爬越高摔越惨。”
楚啸天看着病床上妹妹。
李沐阳。方志远。楚家老东西们。洗好脖子等死吧。
西郊废弃仓库。
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光头捂着反折的右手跌跌撞撞滚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挂彩的小弟。
李沐阳正靠在破旧真皮沙发上喝酒。旁边坐着方志远。
“人呢。”李沐阳放下酒杯看向光头身后。空空如也。
光头扑通跪在水泥地上。
“李少。点子扎手。那小子邪门得很。”光头疼得直抽冷气。
方志远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楚啸天一个人把你们三个打成这样?”
“他会功夫。单手就把我脖子掐住提起来了。还说”光头咽了口唾沫不敢往下说。
李沐阳抓起酒瓶砸在光头脚边。玻璃碴子飞溅。
“说什么。装哑巴?”
“他说楚家欠他的钱和命他要一笔一笔拿回来。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
李沐阳愣了半秒突然大笑出声。
“方少你听见没。丧家犬也会咬人了。他以为攀上林婉清那个女人就能翻天?”
方志远没笑。目光落在光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