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彻底懵了。
“闭上你的臭嘴!”王德发怒吼,转头看向林婉清时,腰已经弯成了九十度,“林律师,您怎么在这儿?这蠢女人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林婉清端着水杯,连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
“王总,你名下的宏发建材,最近正跟天海集团谈西郊那块地的合作吧?”
王德发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连连点头:“是是,全仰仗天海集团提携。”
林婉清放下水杯,玻璃杯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明天不用去了。法务部会出具风险评估报告,宏发建材资质造假,永不合作。”
王德发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西郊的项目是他搭上全部身家才挤进去的,天海集团一句话,他明天就会破产。
“林律师!林祖宗!我错了!”王德发扑过去扯住苏晴的头发,把她往前拽,“赶紧给林律师跪下道歉!给楚先生道歉!”
苏晴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楚先生?
王德发居然叫楚啸天楚先生?天海集团?那可是上京的商业巨无霸!
她看向坐在床沿的楚啸天。
楚啸天站起身,走到苏晴面前。他脸色惨白,眼神却冷得可怕。
他伸手,从苏晴的名牌包里精准地摸出那把备用钥匙。
“楚啸天,我……”苏晴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带着你的东西,滚。”楚啸天打断她。
王德发见状,死拽着苏晴的胳膊,连拖带拽把她弄出了门。
防盗门重新关上。
周围安静下来。
楚啸天紧绷的身体突然一松,眼前发黑,整个人直挺挺往前栽倒。
林婉清一步跨上前,伸手架住他的胳膊。
男人身上的温度高得烫手,体重压在她肩膀上。
林婉清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看着他冷汗直冒的脸。
“天海集团的法务,现在还要兼职当保姆了?”楚啸天闭着眼,声音沙哑。
林婉清拉过旁边那条洗得发白的薄毯,盖在他身上。
“你刚才夺钥匙那个动作,很利索。”林婉清在床边坐下,“王德发破产是迟早的事。至于李家,你打算怎么动手?”
楚啸天睁开眼,看着剥落的墙皮。
“李宏远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查到了你,就会停掉王主任那条线。”楚啸天嘴角扯动一下,“我要让他自己把把柄送上门。”
林婉清看着他。
一个被赶出家族、住在贫民窟的弃子,算计上京李家掌权人时,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