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们是战在擂台上,结果可能会不一样。他的想法并没有错,但是他忽视了一点,也是最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忘了我是什么人。或者应该说他不是没有认出我是何方神圣,就算不知道我的尊姓大名,他也猜到我就是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冠军得主,他忽视了我擅长使用的并不是杀戮者的专业技能,还有另外的:裂影鬼斩。
一开始就抱定与他硬拼一招的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绕到战车的背后去,因为此时我已没有时间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与有近战之王称号的狂战士遭遇,普通的杀戮者只能借助敏捷躲开攻击,再伺机而动,但是我不同。凭借着金猴盔甲的超强防御能力,还有我自身闪避的机率,以及高达数千的血量,我完全可以与战车硬拼几招,也不见得会吃亏。
战车在计算着我的下一步动作,我同样也在盘算着这位对手的实力与战斗习惯,其它的对手们已经被我忽视掉,这一瞬间是属于我与战车的,高手之间的对决不需要太久,或许就是一个动作,或许只需一个眼神。
手起刀落,六道柳叶般的青灰刀影划诡异的完美曲线,没入到战斧落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的战车身上,直接划破他那蓝色重甲,刺透肌肉之中,瞬间爆发,纠缠撕咬,在他的体内吞噬着他的生命和活力。
“给我下地狱吧!”身中裂影鬼斩的战车虽然面容无比痛苦,但手却丝毫没有颤抖,吞下颗早就含在嘴里的药丸,手臂上的黄金盾用力一挥,重重砸在我的头上,成功地将我敲击至眩晕状态。
眼前怎么有星星了,视线怎么一片模糊,我心里暗叫不好,正在这时,一枝带毒银箭冷不丁地射中我背心,-280血量的同时,眩晕也跟着解除了。
奶奶的,还好还好。思想显然已经跟不上动作,脑中还没有做出任何的判断,我的身体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就地一个懒驴打滚,躲过战车紧接而来的当头一斧。好险,顾不得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我迅速吞下颗解毒胆,一轱辘从地上跃了起来。
“想要大爷我地狱,你还嫩着呢。”我转头喝道。裂影鬼斩的效果已经在战车身上发挥出来,一道道惨灰光环从他的身体里四射开来,死到临头的战车居然还想作翻垂死挣扎,一边急用瞬间补血药剂,一边发出怒吼,挥舞着战斧朝我扑过来,那满身血污的模样与斗气燃烧的眼神,像足一头因受伤而愤怒的狮子,虽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