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上学那会儿关系一直挺好。毕业以后各奔东西,大家忙,联系也少了。这次来北京是真难得,本想着见一面,没想到连人都找不着。我明天一早就得走了,实在觉得遗憾。大姐,你看看怎么能联系上她?”
“要不,你给她打个传呼吧”,这位大姐本来就是个热心肠,见他说话诚恳、礼数周全、句句在理,半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也就彻底放下了。
“有她的传呼,那可太好了”,刘东惊喜的说道。
大姐微微思索片刻,坦言道:“我们单位有规定,私人联系方式不能随意对外泄露,按理是不能给你的。”
刘东神色微敛,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与遗憾,也不催,就那么等着,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大姐一看他这模样,心就软了,话头一转:“不过你是她老同学,大老远跑来也不容易,算是有缘。我跟佳柔共事好几年,这姑娘靠谱,我也看你像个正经人,不会乱来。今天就破个例,帮你一把。”
说完,大姐从随身的小本子上翻出个号码翻了翻,张嘴报了一串传呼数字。
刘东连忙记下,然后诚恳地说道:“太谢谢大姐了,您这可是帮了我大忙。这份情我记下了。”
“没事,举手之劳。”大姐摆摆手,笑着叮嘱一句,“你联系她吧,佳柔看见传呼,应该会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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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后宅的客厅里,沈佳柔窝在黄花梨木的圈椅里,手里捧着一本新出的海外小说,正看得入神。
她左腿盘在椅子上,右腿伸出去,一只秀足搁在对面矮几上,脚踝处缠着层薄纱布,隐约还能瞧出些红肿。几缕碎发从她耳后滑下来,垂在书页边,她也懒得去拢。
对面的太师椅上,沈老爷子闭目养神,呼吸轻而匀。身旁的紫砂壶早已撤了,换成一盏新沏的龙井,茶汤澄澈,几片叶子在杯中沉沉浮浮,散着袅袅清甘。
过了不知多久,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孙女身上,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无奈。
“佳柔啊。”他声音不大,满是慈爱。
“嗯?”沈佳柔头都没抬,眼睛还黏在书页上。
“你都三十了,个人问题也该解决了。你看看你妹妹,比你小两岁,孩子都那么大了。”
沈佳柔这才合上书,抬起头来,冲老爷子笑了笑,显然早习惯了这套念叨:“爷爷,好事不怕晚。没有合适的,总不能凑合吧。”
“还说不怕